“我不说了给他们交给官家处置嘛!你们还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啊!你们在杀人,杀人啊!你们的手,是用来处理文件的,不是用来杀人的,你们真是疯了!”
热情退去,孟鹤煜恢复理智,看向自己满是血污的手,还有血渍的裤腿和鞋子,他都干了什么啊!
玫瑰。“这又怎么了,他们该死啊,他们先犯罪,该死!”
“你闭嘴,你闭嘴啊,惹祸的蠢货,蠢货!”沈鹏猩红着眼,比孟鹤煜可怕,玫瑰不敢说话了,躲在孙尧舜身后。
沈鹏朝她喊。“他们不是杀手,他们有大好的前程,要是被人点了就完了,全完了!就算罪犯该死,也要交给官家,他们私自处置多脏啊,脏了以后就洗不干净了!”
“这是泰国,不行,消息瞒不住,瞒不住!”沈鹏揪着头发想办法。
这是负三层的监狱走廊,两边都是牢房,犯人躲在最里面不敢看不敢听,生怕会殃及池鱼。
“把他们送去会堂府,快点,一个不留,不留!”沈鹏紧下令。
那些犯人,出卖过王公司的消息,关几年就可以放出去,这样一来,全去三道所里喂鳄鱼了。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沈鹏找着,寻摸着。“监控销毁,快点,快点来人去打点官家,快点”
尽他所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玫瑰嘟囔。“有什么的,你也不是个好人”
孙尧舜蹙眉。“闭嘴。”
他没想到表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沈鹏看他们,恨铁不成钢。“你们一辈子都要背负这些人命,在你们心软的时候,年老的时候,这都是债,都是孽债,会毁了你们的!你们不是杀手,做不到杀人无心的境地!”
消息是不可能瞒住的,送斗牛来的人,送铁桶的人,还有刚才听见动静不对跑走的思姐,等等等等
那时候,是孟鹤煜最心烦,最暴力的一段时候,他没意识到,此事会对他造成多深的影响,以至于今后遇到黎姿曼的他,一直抬不起头,一直洗涮满是肮脏血污的自己。
沈鹏说的对,这就是债,孽债,会在心软的时候找上门。
要是沈鹏早知道黎姿曼是他的亲妹妹,绝对不会同意妹妹嫁给孟鹤煜,他亲眼看见一只啖肉食血的老虎,眼露凶光,目空一切,只为了销阀掉自己的煞气便可以草菅人命。
在沈鹏的认知里,有罪就要受罚。就要受到官家的惩罚。
三个qj犯无非是家里有点小钱就可以躲过惩罚,这三位重量级呢,官家肯定不会管的!
于是,沈鹏实名制检举他们仨,先把玫瑰检举到沈统领那里,玫瑰被沈统领借此缘由赶到太平洋落草。
不顾孙尧舜苦苦哀求,把他干的事告诉了孙兴,一届少主,未来太平洋的掌权者,玩弄三个qj犯的性命?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要是孙尧舜还有兄弟姐妹,此事直接影响他今后继承大统。
孙尧舜没什么大事,孙兴打他一顿,骂几句就算了。
孟鹤煜可就惨了,又三条人命,又三条人命,前几年刚在会堂府一拳头打死麦拉,还不张教训,还敢惹是生非!
孟元简直要气白了头发!
棍棒往孟鹤煜身上招呼。
“你还知不知道你一个人背负着整个孟家的今后,孟家上下多少人指着你张口吃饭,你还知不知道我倾注多少心血到你身上,你怎么对得起咱们孟家的列祖列宗,你怎么对的起我,你怎么对得起你妈,你对不起你妈啊!”
孟元说的是莱阳,黄颖出差了,不在家。
孟元气到站不稳,他该怎么跟佛前诵经的莱阳交代,他们的儿子成为杀人犯了!
孟元老泪纵横,捂着脸,没脸面对莱阳,没脸面对孟家的祖宗,他孟家从此以后,怕不是要完了。
“爸,我错了,你别哭了,我改,我改,我一定改”孟鹤煜心里极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