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敢拿柳条抽我,就不给你拿好吃的!馋着你这个馋老八!”
唐立冬笑了笑。“唐慈最爱耍小性子…”
唐立秋也笑了,把唐立冬的轮椅把手交给保姆,她顺手撅下来一大截柳条,又猫腰采几朵野花,编成了花环。
戴在了唐慈的墓碑上,照片上模样娇气的小丫头,使得唐立秋泪珠不断。
“你说你怎么就走的那么早,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以后你小姑父怎么欺负的我,呜呜…要是你还在,张牙舞爪的帮我打你小姑父…”
“你还不知道吧,刘振华一家进了南岛,他们家的大枣树没人看了,咱们俩想偷多少黑枣就有多少黑枣…”
“那年冬天我陪你偷黑枣,吓到了刘振华的新媳妇,刘振华追着咱们俩打,呜呜…你鞋跑丢了,我背着你回去的,压得我腰都弯了…”
“我要是早知道你会死在产床上,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你嫁给秦铮,本以为你痴心多年终于得偿所愿了,可是…哎呀…”
唐立秋哭了一小会,随后挺直了身板。
“行了,我就不跟你诉苦了,我们活着的人就得负重前行,咬着牙也得往前走。”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就下去陪你了,坏丫头,我真想你……”
唐立秋推着唐立冬出秦家墓林。
活着的人就得打算好一切。
唐立冬。“去姿曼医疗公司,王巨还有用。”
“哥,我有点怕…”
唐立冬笑的渗人。“大不了给他一颗花生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