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在瞬间向中心塌缩,凝聚成一点。
“锵!”
一声清脆的、如同剑鸣般的声响,从丹炉内传出。
成了。
林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他扶着丹炉,缓缓站起,打开了炉盖。
只见丹炉底部,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正静静地悬浮着。
那丹药通体呈淡青色,表面没有一丝杂质,光滑如玉。丹药的中心,却有一道细细的、仿佛天然生成的金色纹路,形如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丹药的周围,萦绕着淡淡的剑形光晕,与那丹香中的锋锐之气,如出一辙。
上品破障丹,而且是……蕴含了一丝剑意的丹药!
林墨看着这枚丹药,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放入玉瓶,转身走出了静室。
秦绝的住处。
他盘膝坐在静室中,双目紧闭,正在努力消化着突破后的力量。
筑基期的感觉很奇妙,但他总觉得,自己的道基像是刚刚砌好的墙,虽然坚固,却还带着未干的水汽,不够圆融,不够通透。强行催动灵力时,经脉深处还会有细微的刺痛感。
这是根基不稳的征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秦师兄。”是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秦绝睁开眼,静室的门被推开。
林墨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衣服上还带着血迹和尘土,脸色也因过度消耗而显得苍白。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将一个玉瓶递了过来。
秦绝接过,拔开瓶塞。
一股混杂着药香与剑意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他瞳孔微微一缩,将丹药倒在掌心。
那枚淡青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上。那道金色的纹路,像一道活着的剑痕,让他体内的剑意都随之产生了一丝共鸣。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墨。
林墨的眼中,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紧张。
秦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仰头,将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丹田。
那股暖流,不像剑心石那般霸道,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性。它先是化作无数细小的溪流,在他四肢百骸的经脉中游走,将那些因强行突破而留下的细微损伤,一一修复。
随后,暖流汇入丹田,将那片初生的灵力池塘整个包裹起来。原本还有些虚浮的道基,在这股力量的温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厚重。
最后,那股暖流中蕴含的一丝锋锐剑意,与他识海中的“守护剑意”轰然相撞。
秦绝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剑鸣同时响起。
他再次“看”到了那一式“青锋破晓”。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挥剑。他看到了光,看到了风,看到了剑锋与空气摩擦时,每一寸空间被切割开的轨迹。他看到了力量的凝聚与爆发,不再是一个点,而是一条线,一个面。
原来,这一剑,可以更快,可以更省力,可以……更致命。
当秦绝再次睁开眼时,静室之内,仿佛有无形的剑气扫过,桌上的茶杯,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纹。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在空中,竟凝成一道淡淡的白色剑形,久久不散。
筑基初期,境界彻底稳固。
他看向林墨,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认可。
“多谢。”
与此同时,云海峰,江晚星的静室。
她面前的光幕上,正显示着黑石矿场传回的详细战报。
“击毙幽冥宗余党三十七人,俘虏七十五人,缴获灵石三万余块……”
“我方弟子零阵亡,三人轻伤,矿工死亡二十一人,重伤十二人……”
“主犯王浩,被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