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淬了毒的匕首,干净利落地刺入了他的小腹。剧痛传来,刘管事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脸上残忍的笑容,身体缓缓软倒。
“动手!”王浩冰冷的声音,打破了矿场的死寂。
上百名如饿狼般的幽冥宗余党,从四面八方涌入矿场,呐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瞬间交织在一起,撕裂了这片荒野的宁静。
正在矿洞里做着美梦的张五,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惊醒。他和其他矿工一起,惊慌失措地向外跑,却正撞上挥舞着屠刀的敌人。
一个矿工跑得稍慢,便被一刀砍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混乱中,王浩的身影如同死神。他专门挑那些身穿青云宗服饰的管事和弟子下手,招式狠辣,只伤不杀,享受着猎物在痛苦中挣扎的快感。
他一脚踹断了一名管事的双腿,踩着他的胸口,声音阴森:“说,灵石仓库在哪?”
那名管事疼得满地打滚,却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肯吐。
“有骨气。”王浩狞笑一声,脚下猛然发力。“咔嚓”一声,那名管事的胸骨应声断裂。
就在这时,矿场唯一的筑基期修士,守卫队长李师兄,终于从箭塔的尸体堆里冲了出来。他浑身是血,双目赤红,看到眼前这人间地狱般的惨状,怒吼一声,祭出飞剑,直取王浩。
“王浩!你这叛徒!”
王浩看到李师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侧身避开飞剑,欺身而上,一掌拍在李师兄的丹田之上。
李师兄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修为瞬间被废。
“叛徒?”王浩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了主子。”
解决了最后的抵抗力量,余党们更加肆无忌惮。他们冲入矿洞深处的仓库,将一箱箱码放整齐的灵石搬运出来,贪婪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张五躲在一堆矿石后面,吓得浑身发抖。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恶徒将灵石洗劫一空,看着自己的同伴被肆意砍杀,看着那个给他发过糖饼的刘管事,身体在地上慢慢变冷。
恐惧,愤怒,无力……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他看到一名余党在搜刮尸体时,从李师兄怀里掉出了一枚赤红色的符箓——宗门求援的信号符!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他死死咬住嘴唇,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灵石上,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矿石堆后窜出,扑向那枚信号符。
“找死!”一名余党发现了他,狞笑着一刀劈来。
刀光及体,剧痛从后背传来。张五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但他没有停下,用尽最后的力气,爬到了信号符旁,将自己体内仅存的微弱灵力,全部注入其中。
“嗡——”
一道微弱的红光,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一朵小小的、血色的烟花。
那名余党恼羞成怒,举起刀,就要将张五的脑袋砍下来。
“够了,别浪费时间!”王浩冷冷地喝止了他,“东西到手,撤!”
他看了一眼那朵即将消散的血色烟花,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就是要让青云宗的人看到,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回来了。
很快,上百名余党带着劫掠来的灵石,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空旷的矿场,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满地的呻吟。
张五趴在冰冷的地上,感觉生命力正随着背后的鲜血一点点流逝。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妹妹那张苍白的小脸。
云海峰,静室。
江晚星面前的光幕上,林墨的光点已经抵达了紫晶谷,楚瑶的光点在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