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是楚瑶麾下最精锐的“夜枭”小队,每个人都曾是军中以一当十的好手。
没有激烈的搏杀,没有喧哗的喊叫。这是一场无声的、高效的猎杀。夜枭小队的成员们手法娴熟,配合默契,如同暗夜中的收割者,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一个又一个暗哨。
当营地内的山匪头目从睡梦中被惊醒时,一柄冰冷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瑶站在他的面前,一身黑色劲装,手持长剑,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比剑锋还要冷。
“你是大炎王朝什么人?”她开门见山地问。
那头目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强作镇定,狞笑道:“什么大炎王朝?老子是这野狼口的大王!小娘子,你胆子不小,敢闯爷爷的地盘……”
楚瑶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偏了偏头,对身后的刀疤斥候道:“搜。”
很快,斥候从那头目贴身的衣物里,搜出了一块小小的、刻着“周”字的军令腰牌。
楚瑶接过腰牌,在指尖把玩着,目光落回头目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脸上。
“镇北将军周泰的亲卫腰牌。看来,你不是什么山大王,是条好狗。”
那头目浑身一颤,知道身份已经暴露,索性闭上了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骨头还挺硬。”楚瑶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人。放心,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开口。”
她蹲下身,与那头目平视,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我不想用那些血腥的法子,我们来玩个简单的游戏。我问,你答。你若说谎,我就在你身上划一剑。不用担心,我手很稳,不会伤及要害,只会让你流血。一个成年人,流光身体一半的血,大概需要……一个时辰?我们可以慢慢聊。”
那头目额上渗出了冷汗,他从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只在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的将领身上才见过的东西——对生命的绝对漠视。
“你们来这里多久了?目的是什么?”楚瑶问道。
头目咬着牙,不说话。
“嗤——”
楚瑶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在他的大腿上划过,一道血口瞬间出现,鲜血汩汩流出。
“啊!”头目发出一声惨叫。
“下一个问题,周泰在哪里?他带了多少人?”
头目喘着粗气,眼神怨毒地看着她,依旧不开口。
“嗤——”
又是一剑,划在他的另一条腿上。
“我耐心有限。”楚瑶站起身,用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你身上的血,也有限。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们的周将军,此刻应该正在集结大军。他不会在乎你一条狗的死活。但你若说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让你死得像个军人。否则,天亮之后,我会把你削成人棍,吊在营地门口,让你的同伴们好好欣赏。”
这番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彻底击溃了那头目的心理防线。他不是不怕死,只是军人的荣誉感让他硬撑着。但“削成人棍”这种死法,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恐惧极限。
“我说……我说!”他终于崩溃了,“周将军……周将军就在北边三十里的云山关!他……他没有带很多人,但……但是……”
“但是什么?”楚瑶追问。
“但是大炎的援军正在路上!”那头目嘶吼道,“不止是周将军的本部,还有从南边调来的三千‘黑甲军’!朝廷下了死命令,要将你们……将你们这些叛逆余孽,彻底剿灭!最多……最多还有五日,大军就会合围!”
三千黑甲军!
这五个字,让周围的夜枭队员们都齐齐变了脸色。那是大炎王朝最精锐的重甲步兵,战力彪悍,以悍不畏死着称。
楚瑶的心,也沉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