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正朝这边来,目标很明确,就是你。更麻烦的是,赵坤的一缕神识也进来了,平台检测到他的波动在秘境的核心区域。”
秦绝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王浩他不在乎,来多少杀多少。但赵坤的神识……那意味着,他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那位筑基后期的长老窥视。
“他的目标是什么?”秦绝的声音很沉。
“不清楚。或许是为了那枚金色令牌,或许是为了监视王浩的行动,确保你被‘万无一失’地除掉。也可能……是为了别的东西。”江晚星的脑海中闪过幽冥宗、青云剑这些字眼,但现在不是详谈的时候。
她看着秦绝,神色严肃:“所以,计划需要调整。”
秦绝看着她,静静地等待下文。他习惯了听从她的安排,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她是自己的“债主”,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为他规划好一切,仿佛一个运筹帷幄的军师。
“你继续向核心区域前进。”江晚星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王浩既然要找你,那就让他找。你把他引向秘境深处,那里地形复杂,妖兽更强,陷阱也更多,方便你动手。而且,这也正好可以试探一下赵坤那缕神识的反应。”
“你把他当诱饵?”秦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谈不上诱饵,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猎物。”江晚星纠正道,“以你的实力,对付王浩和他的几个跟班,问题不大。关键是,要闹出点动静,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坤察觉,又不会让他觉得事情超出了掌控。”
这其中的分寸拿捏,极其考验操作者的水平。
秦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看向江晚星,问道:“你呢?”
“我?”江晚星笑了笑,指了指秘境的外围区域,“我当然是去干我该干的事了。我可是要晋级内门的人,总得去找枚令牌吧。”
她顿了顿,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小巧的药瓶,递给秦绝:“这是林墨最新炼制的‘敛气丹’,比市面上的效果好三倍,能最大限度收敛你的气息和修为波动。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秦绝接过药瓶,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柔软,指腹上甚至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为了生计奔波,留下的痕迹。
他的心没来由地被触动了一下。
“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秦绝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林墨也被传送到了别处,没人照应你。”
“放心,我自有分寸。”江晚星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储物袋,像个准备去集市赶集的小贩,“我这个人,优点不多,但跑得快是其中一个。打不过,我还躲不起吗?”
她这副混不吝的样子,让秦绝有些无奈,却也稍稍安了心。他知道,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女,脑子里藏着的计谋,比任何法宝都更可靠。
“那枚金色令牌,我会拿到。”秦绝看着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这既是他的目标,也是他对她的承诺。
江晚星挑了挑眉:“口气不小。那可是宗主亲传弟子的资格,不打算自己留着?”
秦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你需要它吗?”
江晚星被他问得一愣。
她需要吗?她当然不需要。她要的是幕后操控,是低调发育,成为宗主亲传弟子,等于直接把自己推到了聚光灯下,这和她的根本路线背道而驰。
“我不需要。”她诚实地回答。
“那就行了。”秦绝的回答简单明了。仿佛那块能让整个青云宗弟子疯狂的令牌,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普通货物,而唯一的买家,只有江晚星。
江晚星心里嘀咕了一句:真是个合格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