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刘宇啊!
他刚才还以为秦绝师兄要输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在储物袋里摸索着,准备把所有丹药都扔出去,就算没用,好歹也能给秦绝师兄制造一点混乱。
秦绝师兄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后就赢了?
这……这合理吗?
林墨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他感觉自己对“强大”这个词的认知,在今晚被彻底颠覆了。
秦绝看着他那副傻掉的模样,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起来。”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把林墨从呆滞中浇醒。他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还差点又摔一跤。
“秦……秦师兄!”林墨踉踉跄跄地跑到秦绝面前,一张脸因为激动和崇拜而涨得通红,眼眶里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配上那身破烂的衣服和满身的泥污,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你……你……你太厉害了!”他语无伦次,翻来覆去也只能说出这句最朴素的赞美。
他想表达的有很多,想说谢谢你救了我,想问你刚才那一剑叫什么名字,想惊叹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但话到嘴边,却发现任何华丽的辞藻,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心中那滔天巨浪般的震撼。
最终,他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深深的、九十度的鞠躬。
“秦师兄,谢谢你!”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哽咽和发自肺腑的感激。
秦绝侧身避开了他的大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墨直起身,看着秦绝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中的敬畏又深了几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自己这点小场面,在秦师兄眼里,恐怕连让他心跳加速一下都做不到。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在自己那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里翻找起来。
“秦师兄,这个给你!”他献宝似的捧出一个小玉瓶,递到秦绝面前,满脸期待地说道,“这是我最新炼制的‘强效提神醒脑丹’!虽然没什么别的用,但吃了之后能三天三夜不睡觉,而且精神百倍!你刚才大战一场,肯定消耗很大,吃一颗补补!”
秦绝的目光,落在那颗龙眼大小、表面坑坑洼洼、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焦糊味的丹药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林墨那双真诚而又清澈的眼睛,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颗看起来就很提神的丹药。
“多谢。”
“不客气不客气!”林-墨摆着手,笑得像个得到了糖吃的孩子。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正,赶紧转身跑向那株血叶朱果树,将掉在地上的玉盒捡了起来,又小心翼翼地把树上剩下的果实全部采摘下来,一一放入盒中。
做完这一切,他捧着玉盒,再次来到秦绝面前,神情郑重。
“秦师兄,这朱果,你拿着。”
“我?”秦绝有些意外。
“对!”林墨用力点头,“这东西太重要了,我……我这点修为,根本保不住它。刚才要不是你,它已经被刘宇抢走了。放在你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得赶紧回宗门去。护心丹的炼制,不能再耽搁了。我留在这里,只会拖你后腿。”
经历过今夜的生死一瞬,林墨对自己的定位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
打架,不行。
跑路,不行。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炼丹。他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炼丹中去,炼出最好的丹药,为“尊上”,为秦师兄他们,提供最坚实的后勤保障。这才是他的价值所在。
秦绝看着林墨,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褪去怯懦后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