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无可撼动的宗师气度。
他手中的铁剑,也不再是那软绵绵的基础剑法。
剑身微微一震,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没有后退,没有闪躲。
秦绝不退反进,迎着那当头劈下的恐怖魔刃,一步踏出。
手中的铁剑,自下而上,划出了一道简单、纯粹、却又玄奥无比的弧线。
这一剑,仿佛蕴含了某种天地至理,后发而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柄魔刃力量最薄弱的节点上。
刘宇只觉得,自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全力一击,像是劈在了一团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在接触的瞬间,被一股奇异的力道引偏、化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心中警铃大作,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让他头皮发麻。
“你……你一直在耍我?”他惊恐地叫出声。
回答他的,是秦绝那柄已经化解了他攻势,并顺势上撩的铁剑。
剑势未尽,剑意已生。
那柄普通的铁剑,在刘宇的瞳孔中,仿佛变成了一柄能够斩断世间万物的神兵。
刘宇想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无论往哪个方向躲闪,都逃不开那越来越近的剑锋。
“噗!”
一声轻响。
铁剑的剑尖,干净利落地划过刘-宇握刀的右臂。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他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
“啊!”
刘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魔气短刃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化作一缕黑烟消散。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手臂的伤口中狂涌而出。
他抱着断臂,踉跄后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败了?
自己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一招就败了?
秦绝收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一滴鲜血顺着剑锋缓缓滑落,最终滴入尘土,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静静地看着惊骇欲绝的刘宇,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左手,再次从腰间拂过,将那枚已经记录下一切的留声符,悄然收好。
证据,到手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瘫坐在不远处,已经完全看傻了的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