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更是空虚得厉害。
“你还好吗?”江晚星抬眼看他。
“死不了。”秦绝走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他看着江晚星,眼神里没有半分疑虑,只有全然的信任,“接下来,怎么做?”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他负责冲锋陷阵,而那个最终的决断,永远由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来下。
江晚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秘境里,带走王浩的那位长老,你还有印象吗?”
秦绝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执法堂的李长老,为人刻板,但据说刚正不阿。”
“就找他。”江晚星的指尖,在留影石上轻轻一点,“这东西,由你亲自交给他。记住,你只是一个无意中卷入阴谋、侥幸逃生、并为宗门未来感到忧心的普通弟子。你的任务,不是去指控谁,而是去‘求助’和‘示警’。”
秦绝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指控,是自下而上的挑战,会激起当权者的反感与戒备。
而求助与示警,则是将皮球踢了回去,把决策的压力,完全转移到了长老们的身上。
青云宗,执法堂。
灯火通明,气氛肃穆。
李长老面沉如水,看着面前悬浮的留影石影像。他那张素来以刻板严厉着称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与凝重。
影像播放完毕,他沉默了许久,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秦绝,眼神复杂。
“此事,你还对谁说过?”
“只对长老一人。”秦绝的回答不卑不亢。他站在堂下,身姿挺拔如剑,即便脸色苍白,那股锋锐的气质却丝毫未减。
李长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一个执法堂长老能处理的范畴。
他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符。
半个时辰后,宗门议事殿的偏殿内,三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围着那枚留影石,反复观看。
为首的,正是青云宗大长老,元婴初期的修为,气息渊深似海。另外两位,则是掌管刑罚与传功的长老,皆是金丹巅峰的大修士。
秦绝静立一旁,将迷雾森林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他隐去了江晚星和系统的存在,只说是自己察觉到王浩的阴谋,将计就计,最终侥幸擒获了王浩,逼问出了这份供词。
他的叙述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情绪渲染,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偏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荒唐!”
刑罚长老猛地一拍桌子,脾气最为火爆,“赵坤师弟在我宗门百年,劳苦功高,怎可能是幽冥宗的卧底!这分明是王浩那小贼为了活命,胡乱攀咬!”
“可迷雾森林之事,做不得假。”传功长老则相对谨慎,他皱着眉头,“萧辰、魔道修士、再加上王浩招揽的亡命之徒……若无人在背后支持,单凭王浩一人,绝无可能布下如此大的杀局。此事,必然与赵坤脱不了干系。”
“脱不了干系,与身为卧底,颠覆宗门,乃是两码事!”刑罚长老反驳道,“或许,他只是被蒙蔽,或是想借魔道之手铲除异己。单凭一个叛徒的供词,就要怀疑一位为宗门流过血的长老,这会让所有忠心耿耿的弟子寒心!”
两位长老争论不休,最后,都将目光投向了始终沉默的大长老。
大长老睁开微阖的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没有去看争吵的两人,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秦绝身上。
“秦绝,你认为,这份供词,有几分可信?”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
说完全可信,是越俎代庖,替长老做判断。说不可信,又等于否定了自己冒死带回情报的意义。
秦绝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弟子不敢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