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神魂也如风中残烛，被系统惩罚的力量侵蚀得千疮百孔。
废得很彻底。
下手的人，对力道的控制精准得可怕。既能一击摧毁刘宇的一切，又恰好留了他一口气，让他能活着回来报信。
这是挑衅。
“秦绝……”萧辰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是……是他……”刘宇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他早就知道……他一直在演戏……主人，他是个怪物！他……”
“闭嘴。”
萧辰冷冷打断了他。
输了就是输了，为自己的无能寻找借口，只会显得更加可悲。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滩烂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这个客户虽然废了，但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他单手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刘宇托起，随后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是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内。萧辰将刘宇扔在地上，自己则好整以暇地打开了自己的系统平台。
他没有去联系宗门内的任何人，也没有去寻找丹药。他很清楚，这种伤势，寻常手段根本无力回天。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飞快地点动，调出了一个他极少动用的界面。
这是一个总代理之间才能开启的功能。他很快便通过秦绝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平台的气息，锁定了一个模糊的信标。
信标的位置，在青云宗外门弟子区域，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找到了。
萧辰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毫不犹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
外门，杂役处附近，一间破旧的柴房内。
江晚星正盘腿坐在干草堆上，借着月光，兴致勃勃地清点着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十几块下品灵石。
她把灵石一块块码好，又重新数了一遍，脸上露出了资本家收获利润般的满足笑容。
虽然不多，但这是凭自己“辛勤劳动”赚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就在这时，她面前的平台光幕突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一个鲜红的警告窗口。
【警告：您收到一则来自“未知平台”的恶意通讯请求，是否接通？
江晚星数灵石的动作一停，挑了挑眉。
未知平台？
她立刻想到了刚刚秦绝发来的那条“已处理”的消息。
看来，是正主找上门了。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通”。她倒要看看，这位同行想跟她说什么。
光幕一闪，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对方的头像是一片深邃的黑暗，id则是两个字：【天尊】。
中二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行霸道且充满威胁意味的文字浮现在对话框内。
【天尊：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就该有老鼠的自觉。我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江晚星看着这条消息，眨了眨眼，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这种霸道总裁式的发言？
她想了想，手指在光幕上轻快地敲击起来。很快，一条消息回复了过去。
【星辰大海：您好，请问是您家的客户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了吗？根据平台服务协议，客户私自外出造成的损坏，不在本店三包范围之内哦。如果是产品本身缺陷，建议您联系出厂厂家进行返修呢。亲，这边建议您，下次给客户绑定系统前，先做好产品适配性测试，否则很容易造成客户体验不佳，给差评的哦。
消息发送成功。
江晚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仿佛一个耐心的、专业的、无可挑剔的金牌客服。
山洞内。
萧辰正冷眼看着自己发出的那条充满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