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修炼中遇到了什么瓶颈,身体微微一晃,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气息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好机会!
刘宇的眼睛瞬间亮了。真是天助我也!不仅被“无声引”麻痹了灵力,连修炼都出了岔子!
他不再犹豫,身形如离弦之箭,猛地从窗户的缝隙中穿入。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的虚影,直扑石床上的秦绝。
手中的毒针,对准了秦绝的后心要害!
去死吧!
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扭曲而快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秦绝惊愕、痛苦、然后不甘倒下的样子。
然而,就在他的针尖即将触碰到秦绝衣衫的刹那。
原本气息紊乱、身体晃动的秦绝,身形骤然一定。那微微佝偻的背脊,在一瞬间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一股冰冷、森然、却又无比沉凝的气势,轰然爆发!
不好!
刘宇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可一切都太迟了。
秦绝没有回头。
他只是盘坐在床上,反手一掌,朝着身后拍来。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没有灵力光华,没有风雷之声。但刘宇却感觉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只手掌,而是一座从天而降的巍峨山岳。
那股磅礴的压力,让他呼吸一滞,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他想躲,想退,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砰!”
一声闷响。
秦绝的手掌,精准地印在了刘宇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石屋中响起,格外刺耳。
刘宇只觉得一股狂暴无匹的巨力涌入体内,摧枯拉朽般地冲垮了他所有的防御。他的胸骨瞬间塌陷下去,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一捏。
“噗——”
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他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墙上,又滑落在地。
手中的毒针,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为……为什么……”刘宇瘫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缓缓转过身的背影。
“无声引”……为什么没有用?
石床上的秦绝,缓缓站起身。他转过头,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在他脸上,那张清俊的脸上,没有半分修炼出岔子的虚弱,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冷漠。
他的目光,落在刘宇身上,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因为风。”秦绝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风?”刘宇脑中一片空白。
“你等风来,我也在等风停。”秦绝淡淡道,“在你倾倒毒气的那一刻,我便已屏住呼吸。”
刘宇的眼睛猛地瞪大,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自己所有的小动作,所有的算计,在他眼中,都如同三岁孩童的把戏。
刚才那气息紊乱、修炼岔子的模样,全都是……装出来的!
他在演戏!他在等自己上钩!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刘宇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冰冷。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莽夫剑客,而是一个心思缜密到可怕的猎人!
“阴沟里的老鼠,就该有老鼠的自觉。”秦绝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妄想用拙劣的毒,去染指不属于你的东西,是你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
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刘宇的自尊。
恐惧,羞辱,怨毒,在刘宇心中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