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炊具和一些凡俗的米面,“我厨艺还行,要不要尝尝?”
她没有再看秦绝,只是挽起袖子,开始淘米,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秦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月光透过气窗照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她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了侧脸的表情。那副认真洗米的样子,和那个在识海中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系统之主”的形象,割裂得如此严重,却又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明白了。
她在回避。
用最笨拙,也最温柔的方式,回避了他的问题。
她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她只是给了他一碗凡俗的米,一捧清水,一个不含任何灵气,却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背影。
胸中那股积郁了许久的、想要刨根问底的执念,忽然就散了。
或许,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问出那个问题之后,她没有给他一个冰冷的、公式化的“交易”答复,而是选择为他洗手作羹汤。
秦绝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很浅,却驱散了眼底所有的阴霾。
“好。”他应了一声。
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从旁边的水缸里舀起一瓢水,递给她。
江晚星淘米的动作顿了顿,接过水瓢,低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洞府里,只有细微的水流声,和米粒在水中翻滚的轻响。气氛不再紧绷,一种奇异的、温暖的静谧,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江晚星的心,却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她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问题依然存在,像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
她低头看着在清水中沉浮的白色米粒,心中一片混乱。
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变得这么复杂了?
她这个批发系统的总代理,只想安安静静地发展下线,赚取差价,躺着升级。可为什么,她最看重的“金牌销售”,现在不仅开始质疑“公司文化”,还隐隐有了想和“老板”谈感情的趋势?
这……算是工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