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到现在,甚至还拿到了令牌!那份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江晚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对她而言,张强这种角色,连成为她计划中一个标点符号的资格都没有。
“持有铜令者,一百八十人,准许晋升内门,为记名弟子!”
“持有银令者,三十六人,准许晋升内门,为正式弟子!”
“持有金令者,一人,可直入宗主门下,为亲传弟子!”
执法长老宣布着规则,每说一句,广场上的气氛就热烈一分。
弟子们开始排队上前,将自己的令牌放入高台前的一个巨大玉盘中。玉盘上光华流转,每放入一枚令牌,便会显示出弟子的姓名与令牌等级。
江晚星和林墨排在队伍中段,安静地等待着。
“外门,李四,铜令!”
“外门,王五,铜令!”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有人欢喜,有人则因为令牌等级不够,只能成为记名弟子而懊恼。
终于,轮到了林墨。他紧张地将自己的银令放了上去。
“外门,林墨,银令!”
玉盘上光芒一闪,确认无误。林墨长舒了一口气,拿着新领到的内门弟子服饰和身份牌,激动地走到一旁等待江晚星。
紧接着,江晚星上前,将自己的银令也放了上去。
“外门,江晚星,银令!”
当她的名字被念出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许多外门弟子都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那个常年徘徊在淘汰边缘,灵根驳杂,毫无存在感的末等弟子。
“江晚星?她怎么可能拿到银令?”
“我听说她在第一关淬体阵就差点被淘汰,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哼,靠运气进内门,早晚还是会被刷下来。”
各种议论声传入耳中,江晚星却充耳不闻。她平静地接过自己的内门弟子服饰,神色没有半分波澜,仿佛那些话语评论的根本不是她。
这种极致的淡然,反而让一些原本想看她笑话的人,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
随着银令持有者一个个通过,终于,轮到了队伍最前方的秦绝。
此刻,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他是唯一一个手持金色令牌的人。
他缓步上前,在万众瞩目之下,将那枚耀眼的金色令牌,轻轻地放在了玉盘之上。
“嗡——”
玉盘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甚至盖过了天上的日光。高台上的长老们,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玉盘上,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浮现出来——
“秦一!”
执法长老高声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中也带着一丝激动。
“秦一?谁是秦一?”
“没听说过啊,是哪位隐藏的天才师兄?”
“能拿到金令,实力至少是筑基期了吧!”
人群彻底沸腾了。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神秘的“秦一”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绝向前一步,面对着高台上的宗主与众长老,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启禀宗主、各位长老,弟子并非‘秦一’。”
全场哗然。
不是“秦一”?那他是谁?竟敢冒领大比魁首之功?
高台上的执法长老眉头一皱,正要喝问,却见秦绝摘下了脸上那张普通至极的易容面具,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那是一张清俊而冷毅的脸庞,剑眉星目,虽然还带着几分青涩,但眼神中的锋利,却让许多人不敢直视。
当看清这张脸时,外门弟子的队伍中,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