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在大比中获得好名次,得到宗门赏识。杀了我们,你除了泄愤,一无所得,反而可能因为动静太大,引来秘境长老。但如果……”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王浩的心弦上。
“如果你把他救上来,逼问出他令牌的下落,再‘名正言顺’地夺过来。一枚银牌,再加上他身上可能有的更高阶的令牌……这次大比的前十,甚至前三,你都有机会。”
王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前三!这个诱惑太大了。
他看向江晚星,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你会这么好心?”
“我只是不想死而已。”江晚星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又现实,“我们帮你把人弄上来,你拿到令牌,放我们走。我们继续找我们的低阶令牌,你争你的前三,大家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这笔交易,很公平。”
王浩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着江晚星,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只有对生死的畏惧和对利益的权衡,这是一个外门弟子最正常的反应。
他心动了。
相比于虐杀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获得实打实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手里,就算把人救上来,对方没有了化功散的威胁,也只是一个重伤的炼气修士,自己一只手就能捏死。这两个炼气期,更是不值一提。
想通了这一点,王浩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好,我答应你们。不过,你们最好别耍花样。”
就在王浩的注意力被江晚星完全吸引,陷入天人交战时,他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林墨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几丈外的一块岩石后面。
在江晚星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林墨就收到了她通过平台传来的、只有两个字的神念指令:
【炼丹。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江晚星的意图——拖延时间!
此刻,林墨蹲在岩石后,心跳如鼓。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赤铜丹炉,又飞快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七八个玉瓶,一股脑地摆在地上。
“凝血草、续脉花、还有最重要的……青木藤心。”林墨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快得像是在弹奏琵琶,精准地从每一个玉瓶中捻出所需分量的药材。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炼制“化功散”的解毒丹,丹方他有,而且是改良过的上古丹方,效果极佳。但这丹药炼制过程极为苛刻,对火候的控制要求精确到毫厘,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更要命的是,秦绝快撑不住了。
江晚星的系统面板上,那代表生命体征的数值,已经跌破了1,像风中残烛,闪烁着随时都会熄灭的微光。
林墨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排出脑海。他单手掐诀,一缕淡青色的丹火自指尖升腾而起,钻入丹炉底部。
“起!”
丹炉嗡的一声轻颤,悬浮在离地三寸的空中。林墨的神情变得无比专注,将第一味辅药“凝血草”投入炉中。
药草入炉,瞬间化作一滩碧绿的药液,在丹火的灼烧下翻滚沸腾。
悬崖边,江晚星依旧在和王浩周旋。
“这悬崖太深,我们没有那么长的绳索。”她皱着眉,一脸为难的样子。
“那是你们的事!”王浩冷哼一声,抱臂而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只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如果人还上不来,你们就一起下去陪他。”
“半柱香……”江晚星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定,最后她一跺脚,对王浩说道:“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附近找找有没有结实的藤蔓!”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林墨所在的方向跑去。
王浩并未阻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