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她挥了挥手,开始赶人,“王浩他们快到了,你再不走,我们俩就得在这提前上演一出亡命鸳鸯了。”
“亡命鸳鸯”四个字让秦绝的耳根微微发烫,他别过脸,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自己小心。有危险,立刻联系我。”他最后叮嘱了一句,不再停留,身形一纵,便如一只大鸟,跃下断崖,几个起落间,就消失在了下方翻滚的煞气之中。
看着秦绝消失的方向,江晚星脸上的轻松神色才渐渐褪去。
她当然知道一个人行动危险。但他们必须分开。秦绝是尖刀,负责撕开敌人的防线,吸引最强的火力。而她,是藏在阴影里的猎人,必须保证自己不被发现,才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况且,她还有林墨这张牌。一个移动的丹药库,在秘境这种消耗战中,作用甚至比一个战斗人员更大。
她重新打开平台,确认了一下林墨的位置,给他发去一条消息:【原地待命,采集附近草药,不要乱走。等我消息。
做完这一切,江晚星才真正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她得为自己找一枚令牌了。
根据那张老旧的地图和平台的扫描,这附近最有可能出现令牌的地方,是一处被称为“骸骨坡”的区域。据说那里是上古战场的一处小型兵营遗址,散落着不少低阶法器和……陪葬品。
江晚星撇了撇嘴,朝着骸骨坡的方向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枚铁质令牌,能保她晋级。一枚青铜令牌,能让她在内门过得舒服点。至于白银令牌……风险太高,除非是白捡的,否则她不打算去碰。
就在她穿过一片由巨大肋骨形成的拱门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一抹微弱的、不同寻常的光亮。
那光芒来自不远处一具倾倒的战车残骸下方,被阴影遮挡了大半,一闪一灭,若不仔细看,极易错过。
江晚星心头一动,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骨骸发出的呜咽声。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具战车残骸,拨开覆盖在上面的、早已腐朽的旗帜碎片。
一枚巴掌大小、通体由黑铁铸造的令牌,正静静地躺在泥土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兵”字,正是大比中最低阶的铁质令牌。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江晚星心中一喜,正要伸手去捡。
就在这时,两道不怀好意的气息,从她身后不远处的两块巨石后,猛地升起,将她牢牢锁定。
“这位师妹,运气不错啊。”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贪婪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过,这块令牌,我们兄弟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