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一个废人,能在短短时日内脱胎换骨,这背后必然隐藏着天大的机缘。
或许,那机缘,自己也能分一杯羹。
然而,他脸上的惬意并未持续太久。
阵中传来的厮“杀声,并未如他预想的那般,在短暂的爆发后归于沉寂,反而愈演愈烈。那惨叫声,凄厉得不像是胜利者的宣告,更像是猎物临死前的哀嚎。
而且,那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赵坤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熟悉李虎手下那些人的声音,可此刻传来的惨叫,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厮杀声持续了约莫三十息,便开始迅速减弱。
仿佛是风中摇曳的烛火,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盏接一盏地掐灭。
最后,那片狂乱的喧嚣,戛然而止。
世界,再次恢复了死寂。
阁楼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坤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结束得太快了。
就算是一边倒的围杀,也不该是这种结束方式。这更像是……收割。
他伸出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板。石板光滑如镜,上面浮现着十三个明亮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名死士的生命气息。这是他用来远程监控的魂契石。
此刻,他看着那块石板,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石板最上方,那个代表着李虎的、最明亮的光点,不知何时已经黯淡下去,只留下一片死寂的漆黑。
而紧随其后,下方的十二个光点,也如同被墨汁侵染,一个接一个地,全部熄灭了。
整个魂契石上,一片黑暗,再无半分光亮。
“啪……”
他手中的茶杯,再也握不住,脱手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袍角和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全军覆没?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怎么可能!
那可是李虎!炼气八层,身经百战!那可是他精心培养的十三名死士!他们结成战阵,足以与筑基初期的修士周旋片-刻!
他们甚至还带着“缚灵网”和“破甲锥”!
可现在,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全都死了?连一个捏碎玉牌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是谁干的?
一个名字,一个本该早已化作枯骨的名字,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最深处浮现出来。
秦绝!
除了他,还能有谁!
赵坤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股混合着暴怒、惊骇与不可思议的复杂情绪,冲得他头晕目眩。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撑在窗沿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他死死盯着那片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迷雾,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错了。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以为秦绝只是一个捡到些许机缘、侥幸活命的蝼蚁,只要自己伸出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死。
可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蝼蚁。
那是一条潜伏在深渊中的毒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条毒龙已经长出了锋利的爪牙,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自己。
悬崖下的剑气……淬体阵中的出手……迷雾阵中的屠杀……
一桩桩,一件件,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恐怖事实。
秦绝不仅没死,不仅恢复了修为,他的实力,更是以一种完全超乎常理、近乎妖孽的速度在暴涨!
这已经不是“机缘”二字可以解释的了。这背后,必然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