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只是为了这次的工程,而是打算长时间栓住许汉生。
又闲聊了一坐,苗小芳才冲许汉生道:“许科长,您看以我们公司的资质,能承接我们县里最近的工程吗?”
说着,她又站起身来,躬着身子,给许汉生倒了杯酒。
两个人距离近的,许汉生甚至都能闻到苗小芳头上洗发水的味道了。
许汉生想了想,放下筷子道:“我回去之后,再研究一下吧。”
啊?
苗小芳不禁愣了一下,是她的牺牲还不够?
还是诚意不满呐?
还要研究?
想了想,苗小芳微笑着道:“许科长,您放心,我懂。”
话落,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礼盒,从里面拿出了两条华子,以及两瓶茅台。
随后,又拿出了一个文档袋。
看着鼓鼓囊囊的样子,大概是十摞!
瞥了许汉生一眼之后,苗小芳才又将这些东西,一样接一样的装了回去,又在最上面,放了一条两块五毛钱一包的白红梅。
整理好之后,苗小芳直接将手提袋,放在了许汉生椅子旁边的地上。
许汉生看了一眼那个手提袋,微微摇了摇头。
这一兜东西,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收的。
收了,就等于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而且,这可不单单是两条烟、两瓶酒,外加十万块钱。
而是只要许汉生收下这个手提袋,吃完了饭,就可以带着苗小芳去吹空调了。
但也意味着,许汉生从此就上了贼船,再想下来,千难万难!
毕竟人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你想一次就和人家两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那个年代,招投标其实就是一个形式而已,多半在招标之前,就已经内定好了。
但这个内定呢,也是有很多不同渠道的,比如说可以走县城乡建设委员会的渠道,也可以走规划局的渠道。
但是,这些渠道,都是比较靠后的,需要县委那边拍板之后,才能开始走动。
可许汉生这里不同,走县委研究室,其实就是走的工程上游。
也就是还没有通过县常委会讨论,更没有确定是否立项之前,你公司的名字,就已经出现在了调研报告上。
而这份报告,又是要经过县委常委讨论审议的。
事实上呢,县委讨论的是项目,并非是由你的公司来做这个项目。
可是在审议通过之后,如果没有其他阻力,这就是定式的文档了。
同样,也就把这个项目由谁来开发,谁来做,一起定下来了。
如果想改变这份文档上的内容,也就是把这家公司的名字抹下去,那就需要找到更高一层的关系,甚至需要到副书记或者是书记本人那里,才能办到了。
这个过程呢,可长可短,短的,几天到一两个月,长的两三个月甚至半年都有可能的。
但是,这个过程中,施工单位也不能闲着的。
必须得尽快找到几家陪榜的公司,一起走招投标流程。
而后续的工程结款,也是由许汉生这边来负责沟通的,只是,在最后一笔百分之十五的尾款,直接扣下。
整个过程中,许汉生找过多少人,不用施工方管,所有的费用,都在这最后的十个点里!
按许汉生前世的习惯,钱照单全收,女人他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