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对提前说中此事的高顺是越发不喜。
刘毅觉得或许可以从两人关系入手,可问题是吕布不喜欢高顺,高顺却十分忠心于吕布,没有任何背叛的想法。哪怕吕布被人所杀,以高顺的性格也只会追随吕布去死,不会向人投降。
“想得到高顺,恐怕只有让吕布主动相送才行啊。”
就在刘毅思索间。
有侍从快步走上高台,送来一封书信:“公子,这是下邳送来的信件。”
虞南闻言,脸上露出暖昧的表情,嘿嘿笑起来。
刘毅接过书信,瞪了虞南一眼。
自从回到沛国后,刘毅又续上了和吕婧的通信,经过前几次的铺垫熟悉,刘毅现在写出去的信更加露骨、直白,多用上挑逗性的诗句,每次回信还会送上许多女子喜爱的饰品作为礼物。
吕婧刚刚加笄,是个没有感情经历的少女,哪扛得住这种架势,加之她对刘毅印象不错,并州民风也远比中原开放,她的回应态度很热烈,几乎是隔几天就有一封信从下邳送来。
照这情况下去,只要吕布松口,这门亲事立刻就能成。
届时刘吕一家,很多事情就好做了。
只可惜吕布对联姻之事,一直持着模棱两可的态度。
“吕布贪财好利,怕是想待价而沽啊。”
刘毅想到吕布的为人,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信。
通过娟秀字迹,刘毅能感受到写信者注入的炽烈情感。
徐州,下邳城。
一支车队自南行来,其辎车相连、队伍相接,车轮压路极深,上面载满了粮食布匹,还有许多海货珍宝。
这是仲氏天子派出的求亲队伍。
陈宫代表吕布出城迎接,见到了仲家的光禄大夫韩胤。
“公台,事情办得如何了?”
韩胤一见陈宫,便小声询问。
陈宫道:“汝且放心,前时我对吕布说徐州久经战乱,粮食不继,当趁春日行屯田之举,以供应兵卒,陈登在陶谦手下做过典农校尉,正适合负责此事。吕布并未起疑,已将屯田之事交付给他,陈登此时不在城中。还有魏续等人,我提前以利说之,他们皆是无谋之辈,已允诺相助。
韩胤闻言大喜。
他们通过内应,对吕布手下派系构成打探的很清楚,陈宫之外,魏续、侯成等人不太喜欢刘备,陈登、张辽则对刘备保持着善意。
陈登曾迎刘备入主徐州,双方关系非常好,是吕布手下铁杆的挺刘派。张辽则据说是和刘备帐下的关羽有私人交情,这二人最有可能坏袁术的事。
现在张辽驻兵鲁国,陈登又因屯田之事被调离,没了他二人在旁,阻力就少了许多。
韩胤忙对陈宫道:“此事若成,天子必念公台恩德,高官厚禄绝不会少。”
陈宫笑了笑,没有多言。
他望向面前如长龙般的车队,心里松了口气。
袁术做了天子,行事果然比之前大气了许多,不再空口许诺,总算舍得拿点实际东西出来。
吕布见到,定然会很高兴吧。
事实和陈宫判断的一样。
一箱箱金饼缣帛、奇珍异宝被人抬入堂中,那满目的珠光宝气、耀眼金芒看得吕布双目发直,一时间难以移开。
不仅是吕布。
前来议事的魏续、侯成等武将也都面露贪婪,不断的吞咽着唾沫。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