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给我吼聋了!
刘毅抬手揉了揉耳朵,等到恢复过来时,那几个乱了军阵的兵卒已被押到近前。
“将军,吾等是前几日才入的军营,还有些不熟练,一时昏了头方才乱阵,还请将军饶恕啊。”
“是啊,将军饶我们一次吧。”
那几个兵卒连忙跪地求饶,请求张飞放过。
刘毅听他们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军阵被打乱的原因。
张飞的旧部在下邳被吕布打残,此时他手下多是从小沛募来的新兵以及麋家带来的奴客,这些人训练程度不高,对旗帜转向还不是很熟悉。
张飞今天又为了给刘毅讲解治军经验,让他们不停的操练,时间一久就有些昏头了。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情况,刘毅能够理解。
但张飞却很介意。
就见他横眉怒目,对那几个兵卒吼道:“尔等乱我军阵,若是在战场上那还得了,岂不坏我大事!给我把他们各笞百鞭,以儆效尤!”
这几个兵卒当场就吓哭了,趴在地上大叫饶命。
刘毅也是一惊。
笞百鞭?
挨完了鞭子这还能有命吗?
他想到这些人是因自己前来观看方才受罚,不由心生怜悯,向张飞求情道:“叔父,念在彼辈皆是新兵,还是饶他们一次吧。”
张飞哼道:“若是饶了他们,其他人看在眼中,岂能畏惧军法。毅儿,此等小人畏威而不畏德,对他们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啊!”
刘毅嘴角抽了抽,见那些兵卒一脸哀苦的模样,便硬着头皮道:“叔父,我常听父亲讲仁义之道,不忍心见他们因我而受罪。既要惩罚,不如笞二十鞭如何?”
张飞本不愿减轻刑罚,但见刘毅把刘备都搬出来,想了想,便道:“罢了罢了,你这小子和大兄说话还真是一模一样。我便看在你的面上,只笞他们二十鞭吧。”
听到这话,那些兵卒皆面露狂喜。
二十鞭,虽然还是很多,但好歹性命无碍了。
“多谢将军饶命!”
他们忙向张飞拜谢,转而又感激的望着刘毅。
“多谢公子!”
“请受吾等一拜!”
刘毅摆了摆手,又看着他们这些人被拉到旁边去挨鞭子。
经过这事,张飞也没了继续闲聊的兴致,刘毅见状,便向他告别离去。
离开辕门前,他回首望去,遥遥看着张飞那雄壮威武的背影,脑袋里冒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词。
暴而无恩。
他轻轻叹了一声,走出辕门,离开了张飞的军营,踏上停在外面的马车。
“公子,是回城中吗?”
侍从问了一句。
“不,去关司马的军营。”
刘毅回道。
关羽和张飞现在的正式职务都是别部司马,各自统领一部人马,驻扎在小沛东西两侧。
刘毅和张飞有过接触,所以先来找他学学经验,但关羽那边也不能放过。
车轮滚滚,一路驶向关羽军营。
出乎刘毅的预料,他派人去营中禀报后,关羽并没有见他,而是让一个年轻将领接待。
“平见过公子。”
“坦之兄多礼了,吾等皆是兄弟,无需这么客气。”
刘毅笑眯眯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武将。
关平。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