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饶命,吾等皆是被郝萌胁迫!还请温侯饶命啊!”
许多河内兵卒见形势不对,纷纷跪地求饶。
“饶命?”
“呵呵,尔等之前不是还叫喊着我吕布的人头值千金吗?怎么,现在不想要了?”
吕布面露冷笑,下令除了留下几个活口进行审问外,将其馀乱兵尽数杀光。
这些人之前逼得他翻墙逃走,又在他府中大肆劫掠杀戮,吕布深以为耻,自不会留他们性命,就连那些活口交待完情况后,也得一起去死。
没过一会儿,州府中的乱兵便被清空。
刘毅见叛军已经败走,形势稳定下来,便和几个卫兵走入州府大门。
一进门,就闻见非常浓郁的血腥味。
只见原本宽阔雅致的州府前庭已堆满了尸体,血水流淌一地,之前他所见的那株叶绿花红的石榴树此刻只剩下残枝败叶,树身上还有许多砍痕,可见之前的战斗之激烈,竟连一株果树都无法幸免。
“果然是郝萌这竖子叛乱!”
吕布见到刘毅进来,恨恨骂了一句。
刘毅问道:“君侯,丹阳兵那边是否也参加了叛乱?”
吕布瞥了刘毅一眼,说道:“这些人只是些小卒,并不清楚情况,我先召集诸将再说。”
吕布此时表现出了作为统帅的素质,他没有再带队去前线剿杀叛军,而是立刻让人去召集魏续、侯成、张辽等将领,以及陈宫、陈登等等文臣。
他要先掌握住军队,将城中形势控制下来再说其他事。
而在另一边。
郝萌领着溃兵惊惶的撤回自家军营,作为后备军的曹性忙上前接应。
“将军,事不利否?”
“吕布那厮不知怎的逃出了州府,还跑入高顺军营,调了陷阵营来打我,有些抵挡不住。丹阳兵那边怎样了?”
“尚未有信传来。”
郝萌闻言,面露忧色。
他正要再说,又听到后方惊呼陷阵营杀过来了,眼中闪过慌乱,对曹性道:“高顺那厮的兵太过凶猛,如今斩首吕布失败,丹阳兵也未来接应,事已不成,还是先去投奔袁公为妙,汝先率军为我抵挡一二,再行撤退。”
曹性听到这话,脸色微变,拔出腰刀砍向郝萌,嘴里怒骂道:“郝萌贼子,你背主叛逆,我这就为温侯斩了你!”
郝萌大惊失色,慌忙躲避,但终归是事出突然,被曹性一刀砍在左臂上。
不过郝萌也是沙场宿将,闷哼一声后,也将右手持握的刀刺向曹性,戳在了曹性胸上。
两人突然翻脸互杀,周围的兵卒都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此时高顺已带人杀到此处,他们也顾不上自家将军,纷纷往四周逃窜。
……
大半个时辰后。
刘毅站在已被略微清理过的州府大堂上,看着吕布麾下众人走进来。
“除了许耽和一个短髯的,我认识的人好象都到了。咦,这陈宫……”
刘毅仔细打量,暗暗清点人数,注意到陈宫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君侯,到底怎么回事,郝萌那厮为何会造反?”
魏续、侯成等人还有些不敢相信这半夜发生的事情,向坐在主位的吕布询问。
吕布哼道:“此事等伯平将郝萌贼子擒回来便知道了!”
刘毅注意到陈宫听见这话后,眉毛似乎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