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畅说:“没错。如果案犯是为了钱财,那用铁棍打死邱华林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统统取下。不说刚买不久的新款苹果手机值多值钱,那串粗项炼和劳力士钟表是很值钱的,至不可以换来六七万块吧。他们要是谋财害命,肯定会把它们统统拿着。现在他们并没有这样做,就完全可以证明,他们行凶不是为了钱财。”
杨建刚点了点头:“对,应该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舒畅沉吟了下说:“现在案犯已经确定了,接下来就是抓捕。杨队,我担心的是,邓建清有可能已经逃出了本市。”
杨建刚微微摇了摇头:“恰恰相反,我认为邓建清没有逃出本市,而且另一名从犯也还在原来的地方呆着。”
舒畅疑惑地问:“杨队,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杨建刚若有所思地说:“首先是邓建清,他在市内工地上干活,所挣的钱不多,而且包工头是按月给工钱的,一般都是月底,有时候甚至会拖欠工钱,现在才月初,他身上不会有多少钱。至于存款嘛,从胥芙蓉那儿我们了解到,银行卡都由她保管,邓建清根本取了钱。”
舒畅点点头:“恩,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就明白了。那从犯呢?”
杨建刚继续分析道:“从犯嘛,他会认为自己只是帮邓建清处理了尸体,没什么大事,根本就用不着躲藏,完全可以象平时一样生活。”
“对,说的对。”舒畅表示赞同,接着又问,“杨队,你说这从犯会是谁呢,是昨晚上同邱华林一起打牌的那位副镇长,还是生意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