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助,恳请你们伸手援助之手。”
杨建刚笑道:“客气了,小顾,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舒畅打趣道:“这么看来,现在的情况出现了颠倒,由晚辈打头阵,我们二位前辈在后面助阵,然后坐享其成。”说罢哈哈一笑。
顾晓桐莞尔一笑道:“不是吧,应该是你们二位前辈打头阵,我当你们的助手。一直以来不都这样吗,这回也不例外。”
舒畅睁大眼睛问道:“哎,我说顾晓桐,你不是要撂担子吧?”
杨建刚风趣地说:“怎么会呢,小顾是在跟我们二位前辈谦虚呢。”
顾晓桐幽默地说:“你们二位呀,在赶鸭子上架呢。”
“好,那就赶一回吧。”杨建刚笑道,“这鸭子上了架,也就上了个新台阶,有进步了,没准过段时间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谢谢杨队的鼓励,我会努力的。”顾晓桐笑眯眯地说,“不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二位前辈太厉害了。”
杨建刚呵呵一笑:“小顾,我知道你在跟我们谦虚。谦虚是一种美德,值得表扬。不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这么谦虚,因为我更喜欢性格张扬、充满自信的年轻人。”
舒畅指着支队长笑道:“因为杨队就是这种年轻人嘛。”
杨建刚拍了下舒畅的脑袋:“什么眼神,我可不是年轻人哪。”
顾晓桐打量着支队长,开玩笑道:“的确不是年轻人,是帅大叔。”
“帅大叔?嗯,这话我爱听。”杨建刚说罢哈哈一笑,接着又一敲桌子,提高嗓门说句,“好,闲话就说到这,我们现在执行任务。”
舒畅明知故问:“杨队,我们是去医院找郭靖雯的父亲问话吧?”
“对。”杨建刚边起身边回答,“纠正一下,是了解情况。”
把话说完,杨建刚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两位手下紧随其后。
很快,警车就出了大门,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朝那家医院驶去。
约莫十分钟过后,警车在医院一旁的停车场刹住了。
下了车,杨建刚、舒畅和顾晓桐朝对面的住院问快步走去。
几分钟后,他们走进了一间高级病房,一眼就瞧见病床上坐着一位病人,身材高大,却骨瘦如柴,面容憔瘁,神情阴郁。
走到病人面前,顾晓桐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亲切地叫他郭大爷。
老人点了点头,消瘦的脸上浮出丝笑,缓缓转动着眼睛,打量了下面前的陌生人,声音低沉地问:“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
顾晓桐似乎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就扭头看向身边的支队长。
杨建刚假装不明白顾晓桐的用意,只冲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舒畅歪着脑袋瞅着顾晓桐笑,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顾晓桐明白二位前辈在考验自己,不再往下问了,沉吟片刻便照实答道:“郭大爷,我们是警察,想找您了解些情况。”
老人又轻轻点了点头,默然好一会儿才说:“我想,你们应该是为我儿子的事来的吧。我这儿子呀,真是太不幸了,一桩小病就丢掉命,唉!”说时凹陷的眼窝里泛出泪光来,慢慢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顾晓桐安慰起老人来:“大爷,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心里很痛苦,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想开点,节哀顺变吧。”
老人抹了把湿漉漉的眼睛,微微翻动着眼皮,看着女警官问:“姑娘,我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