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响起几声鸡叫和狗吠。
进了小巷,他们三人不再说话,摸黑往案犯王冬阳家走去。
来到房前,杨建刚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灯光,也没有听到一丝动静,根本就感觉不到有任何异常。
舒畅独自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回到支队长身边低声说:“杨队,一切都跟刚来时一样,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杨建刚轻声说:“看来案犯真的没有回来了。”
顾晓桐压低声音问:“案犯没有回家,那他在哪儿呢?”
舒畅抢着说:“我想,案犯应该还在县城逗留。”
顾晓桐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得回县城搜查了。”
舒畅皱着眉头说:“虽说n县不大,可要搜到案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说真的,我倒是希望案犯躲在屋后的山林里,这样我们就只要守在路口等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案犯天快亮的时候就会出来。”
杨建刚寻思了一下说:“行,那就照你说的做,我们守在屋后的路口等案犯回来。尽管有些枯燥乏味,但总比进城四处搜查要强。”
顾晓桐盯着支队长问:“杨队,你还真相信小舒同志的话?”
舒畅抢着反问道:“小顾同志,你就断定案犯躲在县城?”
顾晓桐转眼看向舒畅:“如果案犯真是回自家村里了,那他肯定会进家门与妻子团聚。你看刚才他妻子的表情,像见过自己丈夫的吗?就凭这一点,我便敢断定案犯没有进村,没有回家。”
舒畅笑了笑:“你敢认定她不是装的?”
顾晓桐迟疑了下说:“不会吧。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实诚的人,怎么演戏骗我们呢?”说完又摇了摇头,强调句,“肯定不会的。”
杨建刚若有所思地说:“伪装的东西往往会比真实的东西更具迷惑力,所以我们不能轻易相信眼睛所看到的,而应该冷静地分析。”
舒畅瞅着顾晓桐问:“听了杨队这句哲理名言,你有何感想?”
顾晓桐答道:“杨队说的自然有道理,不过我仍坚持自己的推断。”
杨建刚微微一笑:“也许你的推断是对的,其实我也有这种推测。”
顾晓桐冲舒畅自得地挤挤眼:“杨队都支持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我知道,即使你心里也这么想,可嘴上一定不会承认。”
舒畅瞪着顾晓桐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成了一个口是心非的人啦。”说完又无所谓地笑了笑,“即便真是这样,我也不会介意。”
杨建刚瞧瞧舒畅,瞅瞅顾晓桐,含笑着说:“你俩是不是又要斗回嘴,锻炼一下口才。不过,我要提醒你俩,现在在执行特别任务。”
舒畅和顾晓桐彼此瞪了对方一眼,就不再继续斗嘴了。
顾晓桐看向支队长问:“杨队,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舒畅抢先答道:“这还用说,肯定是继续守株待兔呀。就算山上真没有兔子,我们还是要守,直到天亮为此。”
杨建刚点点头:“没错,这就是我们现在要执行的任务。”
顾晓桐扫了眼黑乎乎的场地:“就一直站在这儿吗?”
舒畅往左边一指:“我们到屋后去,那里有通往山林的小路。”
“没错。”杨建刚边走边说,“如果案犯真躲在山上,那必定会从这条路跑进家里的,所以我们必须守在路口,静待兔子进笼。”
“什么兔子,大概率要扑空了。”顾晓桐笑着说,“不过,既然杨队这么安排,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