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轻松多了。”舒畅从桌上提起那台定位仪,笑道,“出发。”
顾晓桐开玩笑道:“呃,小舒同志,你怎么敢越俎代庖呀?”
“什么越俎代庖呀?”舒畅先是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接着就恍然大悟过来,“怎么了,我说声出发就不行呀?再说了,我这是自己对自己说,又没对你顾晓桐说,更不敢命令杨队。”
顾晓桐刮眼舒畅:“开个玩笑,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用得着,完全用得着。”舒畅挺较真地说,“越俎代庖倒不是很严重,万一被杨队当作了以下犯上,那我就玩完了。”
杨建刚敲了下舒畅的脑门,笑道:“我有这么小心眼吗?”
顾晓桐说:“小心眼的不是杨队你,是小舒同志。”
舒畅瞪眼顾晓桐,故作生气道:“我就知道你会替杨队说话,哼!”
顾晓桐针锋相对道:“就算是这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啊!”
“不敢!”舒畅笑着说,“巴结领导是下属的天性,我能理解。”
顾晓桐打了下舒畅,笑嗔道:“去你的,把我想得这么庸俗。”
杨建刚风趣地说:“虽说听你俩斗嘴是一种享受,不过时间不允许,就到此为止吧。走,我们到大门外的电话亭去碰碰运气。”
舒畅一边提着仪器随同杨建刚和顾晓桐往门口走,一边信心不足地说:“估计运气不佳呀,这回十有八九是一无所获。”
“闭上你的乌鸦嘴!”顾晓桐故意沉着声说,“要真没完成任务,到时候你得负责,负全责。”
“事还没做,你就甩锅了,真有你的。”舒畅说,“没关系,我天生就是背锅侠,你尽管把锅甩过来就是,我背得动。”说罢哈哈一笑。
杨建刚竖起大拇指朝舒畅晃了晃:“仗义,你小子特仗义!以后有什么锅,就全甩给你了,这样我的压力也就可以骤然降到零了。”
顾晓桐笑眯眯地说:“无压力,我的心情肯定每时每刻都轻松愉快。只要想想,我都会从梦里笑醒的。说真的,这实在是太美妙了。”
舒畅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
杨建刚颇有意味地说:“你小子真是无孔不入,连这种机会也抓到了,看来还真有戏。抓紧点,机会稍纵即逝,时间也不会太多。”
“是,杨队。”舒畅郑重其事地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轻易放弃。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有股韧劲,认定了一定会努力去做。”
“很好,我就欣赏你这一点。”杨建刚笑着说,“有志者事竟成,小舒,只要你坚持不懈地追求下去,就一定会有个圆满的结局。”
顾晓桐明白两位前辈话里的意思,淡淡地笑着说:“所有的坚持未必都会有圆满的结局,比如南辕北辙,结果就只能是失败了。”
舒畅听到顾晓桐这句话,刚才还热气腾腾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瞅着她的眼里充满了失望,不过脸上仍旧饰着丝笑,默然不语。
杨建刚摇头笑道:“怎么会是南辕北辙?应该是同一条道上的。”
顾晓桐笑而不语,独自加快脚步朝大门口走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警局斜对面的电话亭。
舒畅将定位仪搁在亭子角上,然后连接数手机,并戴上耳麦。
顾晓桐瞧见舒畅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拨打起范锡亮的手机号,内心充满了期待,同时还有些紧张。
遗撼的是,对方依然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