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3)

们几个挨罚倒说得过去,王爷为什么打你?五军棍呢。”

“不知道,我统共就见过那女郎一次,连话都没说。连李大人都挨了三鞭子,都见血了。啧,王爷和她到底什么关系,这几天也没在院子里过夜。”

“别瞎猜了,快回去听差吧,有事找不到你,又要挨罚。”

……

格栅门后的南玫悄悄后退,赤脚走回床榻。

近几天见过她的男子,除了元湛和李璋,就只有河边栈桥笑她的那人了。

因一声嗤笑?可李璋又没笑她,为什么也要挨打?

还有院里侍奉的几位姐姐,瞧海棠害怕的样子,她们的下处肯定也不好。

元湛怎么想的,到底要干什么。

她呆愣愣坐在床边,突然打了个激灵,慢慢地,从床褥下拿出元湛给的锦盒,连同药膏。

窗子关上,窗幔垂下,一两声轻吟,消散在寂寥的空气中。

太阳落下又升起,转眼又是一天。

南玫等不了了,问海棠能不能请元湛过来,或者她过去。

若是之前,海棠会暗叹她的胆大,多少王公大臣每日候着求见王爷都不一定见得到,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内宅女子,随时想见就能见到?

可经过那顿罚,海棠不确定了,饶是觉得不可能,她还是马上去了前院

刚到中门,便见一众锦衣官员拥着王爷经过。

海棠忙和其他奴仆屏声静气立在道旁,心想今天是见不成了。

哪知王爷一行人刚过去,李璋就折回来告诉她,“半个时辰后王爷去找女郎。”

海棠惊了,她站在人堆里,还低着头,就一晃而过的功夫,王爷居然能注意到她!

可见这位女郎在王爷心中分量不轻。

她得提醒谭十那愣头青,千万、千万不能再对女郎有任何的不敬。

灰白的薄云从天边层层压下,空气潮湿得能攥出水,一丝风都没有,眼瞅着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南玫坐在窗边,忽几步跑到廊下,“王爷!”

元湛眼睛弯了弯,随她进屋,却没坐下,先打开药膏盒看看,又准确无误从床褥下抽出锦盒。

南玫倒吸口气,劈手夺过锦盒,烫手炭团似地扔到箱子底。

欲盖弥彰。

元湛差点笑出声,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都能跑能跳了,早乖乖听话,何至于遭两天的罪。”

男人的气息落在脖颈,烧得南玫的脸滚烫,即便马上避开了,鼻尖还萦绕着他那清幽醇厚的木质香。

很好闻。

南玫心头突的一跳,她怎能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闻!

那根碧玉杵将最后一层遮羞布挑开,在他面前毫无隐私可言,所以肆无忌惮放纵自己了么?

忒不要脸了她。

元湛见好就收,慢条斯理坐下,“是为了那歌姬找我吧?”

南玫嗯了声,极力平复急跳的心。

元湛冲李璋微一颔首,示意他开始。

很快,两男一女被押到院中空地,全都有气无力的,披头散发,衣衫破烂,道道血痕清晰可见,显然上过大刑了。

敞厅中,元湛低声问:“是他们吗?”

南玫仔细辨认片刻,点点头。

李璋驾轻就熟用刀背磕了下当中男人的背,“说。”

力道看着不重,那人却疼得差点昏过去。

起因在于那个歌姬,她听说东平王暴虐成性,害怕自己被折磨死,好巧不巧遇到南玫,见她长得漂亮,又天真没有防备,顿时心生一计。

假装中暑,趁南玫扶她进店歇息两人独处的空档,迷晕南玫,互换衣服悄悄逃了。

那钱家家奴把人弄丢了,害怕被家主责罚,又见南玫是普通庶民,索性将计就计,灌上□□,送到船上完事。

南玫怔忡着微陷的眼眶,一声不吭,双手死劲握着,指甲都把手心抠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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