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3)

猝不及防的来袭,南玫脑子轰隆一声,唤醒了仅存的理智。

挣扎,反抗,可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气,一切都是徒劳,只能无助地哭着,被动地承受着。

药物的作用,再加上连番的刺激,理智一点点消散,哭泣逐渐变成嘤咛,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

纤细的脚踝被握住。

经过充分爱抚的她,此刻羞怯、内敛而放荡。

“以后,你是我的了。”

……

南玫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朦胧,分不清是黄昏还是早晨。

骨头散架似的疼,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合在一起。

好一会儿,她才从呆滞中回过神。

船舱摇荡,身旁没有人,除了哗啦哗啦的划水声,没有任何动静。

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黑暗山一样压着她,说不出话,喘不上气,四周除了死寂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她不敢大声哭,害怕把那人再引来。

哭够了,她颤颤巍巍下地,地上散落的衣服几乎被撕成碎片,根本穿不得。

南玫扯过薄衾胡乱裹住自己,推开窗子。

清晨的阳光喧腾而至,她慢慢爬上窗边的凳子,外面长河宽广,水光粼粼,不见其它船只。

她只想给丈夫扯块布,做件体面的窄袖袍,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还有什么脸见他。

谢郎,来生我们再做夫妻……

她闭上眼,向前倾倒。

身体一轻一沉的瞬间,有人拦腰抱住她。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扔回到床榻上。

“你疯了!”

他十分急躁,因后怕,语气不免多有呵斥的意味,可在南玫听来却成了另一层意思。

“我没装贞洁烈女,我不是娼妓!”南玫死死抱着肩膀,似乎在誓死捍卫某个莫名之物。

男人怔愣一下,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不是石家进献的歌姬?”

南玫再也支撑不住,哑着嗓子放声痛哭,满是绝望的悲哀。

男人抬手,南玫吓得不停往后缩。

他便退后几步,把手背到身后,“收拾一下。”

她哭得昏天暗地,丝毫没发现身上的薄衾早就松松垮垮将落未落了。

南玫后知后觉,登时成了煮熟的虾子。

他笑了声,不知是调侃还是安慰,“除了我,没别人看见。”

南玫缩得更紧了。

“屏风后有热水。”临出门前,男人又留下一句,“就这么死了,想过身后事没有?”

南玫愣住了。

她死了,被人打捞上来,赤条条、毫无隐私地裸露在围观的看客面前,然后被不怀好意的目光一遍遍凌辱。

人们会极尽所能发挥想象,猜测她生前遭遇过什么,聚在一起兴高采烈交换各路消息。

真正痛苦的只有丈夫。

想到那个清俊如雪中玉树般的人物,南玫的心疼得缩成一团。

依谢郎的拗脾气,准会替她报仇。

满屋奢华的摆设,男人身上浓重的压迫感,统统表明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他们这样地位卑微的商户根本惹不起。

如果一切没发生就好了。

南玫抱膝坐在浴桶里,看着遍布肌肤的红痕,无声地哭起来。

她洗了很久很久,直到水变得和心一样凉。

那男人没有再进来查看她的情况,这让南玫很是松了口气。

浴桶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好几个精致的瓷盒,里面或豆或膏或水,还有一些晶莹剔透盐似的东西,五颜六色,香气典雅,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南玫扫过一眼便不再瞧了。

从水中出来时,她又犯了难——没有衣服穿!

床榻已经被收拾干净,非常彻底,光秃秃的连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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