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他的梦想表达了肯定。
“所以真的不考虑拿上钥匙直接走大门吗?”
迎着夕阳,裕子拿着撑衣杆小心地将晾晒了一天,散发着阳光与茉莉洗衣液香味的衣服收下来。
鸣人顿了顿,很快又扬起了他招牌的笑容。
“不用钥匙走大门也挡不住鸣人大爷我哦,而且我身上的东西总是会丢的,到时候把裕子的钥匙丢掉那就更麻烦了。”
“忍者们都是从不走门,直接飞檐走壁的!”
最后一句话鸣人说的格外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敏锐察觉到鸣人话语中的抗拒,裕子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将鸣人的衣服递给他,督促不知在哪疯玩了一天,把自己弄的像只脏兮兮小猫一样的鸣人去洗澡。
虽然一般来说,应该是在睡前洗澡,但裕子轻微的洁癖让她实在无法忍受。
于是就擅自规定了对方来找她时一定要先洗漱,再吃晚饭,再干干净净出门,然后回去再洗一次澡的规定。
索性鸣人从来都不会跟裕子唱反调,这样的规定居然也慢慢延续了下来。
所以难道忍者真的从来都不走门吗?
心中微妙的在意让裕子在鸣人进入浴室后,悄悄站到阳台向下看了看——
的确是普通二层小楼的高度,但这也不是裕子能够随意翻上爬下的。
这让裕子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鸣人的场景。
像某种梦境一样,裕子睁开眼睛就在落地窗前看到了一个背着身子蹲在地上的身影。
橘红的夕阳照在他蜷缩成一团小小的身上,连带着将他金黄色的头发也染成了橘红。
但这么小的孩子又怎么会出现在她二楼的阳台上呢,于是裕子再次合起眼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睡了个回笼觉,发现不是做梦,又是后怕又是惊讶的把鸣人带回家时,才震惊的发现对方确实是独自翻到她家阳台上的孩子。
而且是一个和她目前身体同龄的五岁的孩子。
从他颠三倒四的话语中,裕子剥丝抽茧的总结出,对方似乎在和另一群孩子打闹玩捉迷藏,跑到了商业街。
而整个街道,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个被紫藤花海洋围满的栏杆是一个天然的屏障。
当裕子问他一个人是怎么爬上来时,幼小的鸣人则向她解释了一大堆,诸如‘爬上二楼这种不封窗半开放式的阳台只需要轻轻一跳这么简单’。
然后他就顶着裕子差点心脏骤停的视线,从二楼翻出去重新爬了一遍。
简单的好像他只是跳了个台阶,又上来了一个台阶一样。
当然,五岁孩子爬上二楼的过程还没有到所谓的‘轻轻一跳’这么简单,中间还是借助了一些外力。
但对于同是五岁的菱川裕子来说,一步还是三步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因为无论如何她都爬不上去。
这是菱川裕子第一次如此直观的认识到忍者与自己的不同。
菱川裕子是个来自未来时代的人类。
在那个科技极度发达,人类被机器和智能娇惯的不成样子的社会,菱川裕子只是因基因疾病而濒临灭绝的珍贵人类之一。
菱川裕子的任务也很简单——向母树提供爱意,转化为能量,让祂挑选出更优秀的基因,诞生出更多的同胞,延续着这个名为‘人类’的种族。
但爱意只会在人类之间产生,星球上的人类实在太多稀少,于是便有系统带着志愿者去穿梭到其他世界收集爱意。
她们钻了规则的空子,爱意只会在人类间产生,而人类这一个物种对整个世界来说又是微不足道的。
所以只要她们能够控制自己只收集爱意,而不改变这里‘人类’的命运走向,规则便不会排斥她们。
菱川裕子已经有很多位同胞成功的从其他世界得到了能量,但对于‘复兴人类’这个伟大的目标来说,这些能量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