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随后忙不迭点头说“欸”,因为何漆背对着她看不见,所以抬手抹掉了眼底的泪花。
何漆迅速关门走人。
从老旧的楼梯一步步往下,她再次觉得他们这家人还是不能太亲近。
像是个诅咒。她明明努力地想要维持家庭的融洽,可一旦这种融洽给对方创造出“我已经对你够好了”的假象,他们就会理所应当地、用明知她讨厌的方式来打破这份虚假的和睦。
这时候何漆只能逃避,用逃避来冷却关系的热度,用逃避来告知这从来不是一个互相理解的家庭。
然后他们又会清醒过来,像刚刚那样,小心翼翼地和她保持距离,欺骗着她在下一次依旧心甘情愿地维持这份虚假的和睦。
何漆走出楼道,见到清晨的阳光,心想,多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