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雨初晴(2 / 3)

也有好看的流线型。皮肤白到反光,在光线下泛着近乎蓝色的绒羽质感。好像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和让人血脉喷张的细腻血气。薄绥目光一滞,车内空气又凝滞了几分。

他喉结上下一滚,指节悬在上空,无处下手。凝滞几秒后。

他指节轻轻一拽,将她衬衣往下拉了一截,整齐地盖住裸露的皮肤。狼狈地收回视线时,指尖勾到掉在衣角的发丝。温荷今天为了拍摄结婚证件照绑起的丸子头已经散了大半。几缕发丝不听话地坠至腰间,长而卷曲。

薄绥目光一滞,来不及思考,快速拽掉粘在衣角的那根发丝,攥进掌心。空间昏昧得不像样,光线掺了牛乳般柔和,从顶泄入的稀疏光线,光线里灰尘如雪,在空中漂浮。

薄绥没再动作,下了车。

温荷醒来时,几乎是惊恐地从梦中挣扎剥离,这才发现一切都不是梦,她竞还睡在薄绥的车里。

空调调高了几度,开了内循环。

身上盖着薄薄的毛绒软毯,脑袋下,腰际和墨色真皮座椅间隔的空腔里都垫了抱枕。

但车内空间太窄,这一觉还是睡得不太舒服,浑身腰酸背痛。打开手机一看,晚上十点。

一股血气涌上脑门。

温荷鲤鱼打挺般坐直身体,明天还要去舞团练舞,睡到现在今晚一定会失眠,影响明天的状态。

薄绥为什么不叫醒她?

不会见她睡着,就把她丢在这里了吧?

仓促地穿上外套整理好背包,她手忙脚乱点开微信聊天界面,刚想硬着头皮打一通电话过去。

余光瞥见副驾驶门外一道颀长身影。

黑而沉的影,透过窗将她笼罩。

是薄绥。

她睡意朦胧,脱口而出,“哥,怎么不叫醒我啊一”温荷扣动车门,车门拉开。

带有几分抱怨的声音突破车门阻隔传出,她和薄绥对视的那一刻,嗓音却忽然小了几分。

薄绥察觉她动作,从外面帮她拉开了车门。他动作很轻很快,抬手帮她挡着门框,声线僵硬生冷地说,“抱歉,下次会叫你。”

其实不敢。

不敢吵醒她,更不敢抱她回去,甚至觉得唐突地待在车里,喉咙会发紧,被空气扼住呼吸。

薄绥的动作带着生硬的弧度。

眸光晦暗不明地垂至一边,浓密睫羽在眼眶落下一片意味不明的影。他比她高许多,却故意偏过脸不让看,连唯一能窥见他几分心绪的唇角也漠然地绷直。

温荷却第一眼就看穿了他心绪:

薄绥和她一样,不适应这场突然的婚姻,不适应忽然就要带着长大后的她回所谓的"他们的家”。

家是一个私密的概念,拥有某个身份才能坦然地在屋檐下共处。血缘,亲缘。

但他们不伦不类了。

“没关系。”

不过反倒是薄绥这点模糊的态度让温荷心安一一原来她和薄绥有同样的心绪。

他们可以互相理解。

温荷从车上跳下来,站稳脚步后朝薄绥微笑,“其实也是我不好,今天有点累了,让你在车外等我这么久,之后你可以直接叫醒我的。”她没再多话,抬脚往前走。

走了两步才发现,睡蒙了,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更认不出哪个是回“家”的路。

这是个挺高档的公寓楼。

连地下停车场也灯火通明,头顶渐次亮起星空顶,地面通铺水泥色金刚砂,墙角也用玻璃隔离出精心打理的绿植景观和纯色的灯带区。她看了一圈,薄绥车位邻近就一处电梯口,应该往那边走。她回头和薄绥确定,却发现他根本没动。

薄绥站在原地,眸光晦暗不清,如冷泉般幽冷的视线,怔怔地朝她落来。忽然抬手朝她落来。

骨节分明的大掌,克制地隔着衣袖攥住她手腕。他没用很大力气,却紧得让她无法挣脱,轻微传来痛感。温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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