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境(1 / 4)

五分钟前,医院门外。

台风尾的天气是反常的阴沉,正午流动的碎云层依旧低低地挂在天边,太阳穿过缝隙洒下的光线,时隐时现地落来昏昧光线。

医院门口是几株树龄很老的羊蹄甲,很高,也很粗壮。

近心形的卵圆形叶子被台风打落了一地,只剩下几只残留有叶片的枝桠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薄绥站在树下,漆眸如叶,眸子压低收敛着神色,眉宇间是冷而凌冽的漠然。

他百无聊赖地等了许久,才看见薄策的车子急匆匆赶来。

最新款的限量跑车,连号的车牌,车后乌泱泱跟着一排保镖助理车。

跑车一个急转,危险地擦过他车前,急停在路边。

薄策从车上跳下来。

他穿着松散的灰色卫衣和长裤,发丝松软地垂在额前,休闲的模样遮住半幅上扬的眉眼。

攻击性却未减少半分,径直朝薄绥走来,怒形于色,咬肌忍耐到突出。

一见面,就忍不住不顾形象地怒斥道:

“薄绥,你像老鼠一样躲阴沟里这么多天,今天终于肯出来见光了吗?”

穿着黑衣的保镖跟着他动作跳下车,乌泱泱一片。

薄绥这边也不遑多让,两拨人越围越拢。

场面不像是港岛豪门的公子哥,倒像古惑仔。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站位,一如这些年。

顶端豪门最激烈的争夺,往往不像想象中棋盘博弈,举棋不定,而是直白,残忍,趁病要命。

薄绥静静看着薄策发怒,眼底毫无波澜,颀长身形淡淡站在树下反倒显出几分闲然。

他伸手在身侧动了动手指。

保镖和助理颔首,默默退回车上。

他淡哂,云淡风轻和薄策打招呼,“输家才需要东躲西藏,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

“今天终于找到时机见你,看起来——”他微躬身,对薄策讥诮一笑,“你气急败坏。”

“你!”薄策眸光一暗,咬牙切齿地轻嗤。

“谁能防的住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吃里爬外帮着外人搞薄氏,骨子里全是这些卑贱的伎俩。”

薄策单手插进裤带里,吊儿郎当地拖沓着步子,又朝薄绥走了步。

语调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就是要来告诉你,别以为你耍一次心眼就有什么了不起,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薄策语气压低,“——你给我等着,我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你。”

薄策很有底气。

二房一向受宠,人丁兴旺,薄老爷子的二太太更不是吃素的主。

从小到大,他最不缺撑腰的人。

“哦?”薄绥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轻慢嘲弄的语调里,甚至透出股对小弟的宠溺。

“小策,你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沉不住气。”

他轻拍薄策的肩膀,完全没把他刚才不痛不痒的狠话放在心上:

“要等多久?哥哥祝你成功。”

薄策没想到他这般不以为意,面色气得涨红,狠狠地掀开他手。

“野仔,你也配当我哥?”

“别以为你现在活出个人样了,你就能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爷爷当初能把你赶去欧洲一次,就能把你赶走第二次。别以为你现在风光,其实不过是爷爷给我找的磨刀石,日后你是死是活,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薄绥的手被掀开,懒散地垂至身侧。

反倒是薄策身形晃荡,怒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

薄绥淡淡地朝他看去。

视线却越过他,注意到他身后,朝他们这边急匆匆跑来的藕粉色身影。

薄家大房和二房势同水火,这些年薄绥和薄策之间的明争暗斗早不计其数。

他有输有赢,只要得利更多就觉得无所谓。

而薄策比他小五六岁,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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