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了呀!她只是利用我们拿到高考资格而已!我们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赵宇凡像是催眠般喃喃自语:“是啊,我们一直在战斗中保护她啊,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这样的......她...她那么没用了,居然还对我们有怨言......要不是她先对我们有怨气,导致我们失去属性点提升,我们也不会让她退队的!”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
赵宇凡痛心道:“是姜玉,姜玉先对不起我们的!”
顾凛冷然道:“不论如何她答应了离队,你们别再想那么多,好好准备最后的冲刺才对。”
林知微仍在争取:“我不管,是你们让她呆了那么久耽误我练习的。姜玉走后,陈家入队给的资源我要三成!”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谁说我要走了?”
姜玉推门而入。
...
冰冷潮湿的空气随着她一起涌入温暖的室内。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表情凝固在惊愕与猝不及防之中。
墙上的战术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滴答,滴答。
“谁说我要走了?”姜玉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字字清晰。
她站在门口,湿透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校服外套往下滴着水,在脚边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逐一扫过昔日的伙伴。
明晓雨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关心道:“小玉?你怎么回来了,你看你都淋湿了……”她说着,想如往常一样去拉姜玉的手。
姜玉侧身避开了。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明晓雨的手僵在半空,也让房间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我来拿我的笔记。”姜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落在墙角那张堆满杂物的桌子上,她那本墨绿色的厚笔记本被几件训练护具压在最下面。
“顺便,”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明晓雨,又看向顾凛,“听听你们还有什么精彩的会议没讨论完。”
“姜玉,你误会了。”顾凛语调沉稳,“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你的离开让队伍情绪低落,大家都有些激动,说了些不恰当的气话。”
“气话?”姜玉轻声重复,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原来,从组队第一天就精心算计、把我的感情和付出明码标价、讨论如何最大化利用我——这些都是气话?”
几人一时语塞,没有想到她在外面听了那么久。
她往前走了两步,湿透的鞋子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明晓雨,”姜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曾经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
明晓雨的脸色微变,但很快稳住,反而有些真心实意的委屈:“姜玉,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们平时对你的关心和照顾难道是假的?大家实力都提升了,队伍更强了,不也是你的愿望吗?”
“我的愿望?”姜玉笑出了声,笑声干涩,“我的愿望是和大家一起变强,一起考上好大学,不是被你们当成一个不知情的血包!更不是在我失去利用价值后,像扔垃圾一样被你们商量着怎么踢出去!”
她的目光又转向林知微,但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林知微瞬间白了脸色。
她明白姜玉已然知情,可她自尊心极高,做不到像明晓雨一样硬着头皮辩解,只是抿住唇不说话。
“赵宇凡。”姜玉看向那个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的大个子男生,“体面?你知道你的体面是谁给你的吗?认识我之前你被当狗一样使唤,妈妈治病的钱都被人抢走!你以为是明晓雨圣母病发作?她有这个心吗?是我!是我看不下去!是我坚持让你入队!你现在跟我谈体面地离队?”
“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