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就好那就好。”白迎才面上多了几分喜色,满是感激地说道,“真是多谢姜大师,还有这位鬼先生。”
“还请姜大师给个卡号,我这就让人把酬金打进去。”
杜惠记起什么,开口说:“姜大师您稍等,有样东西还请您看看。”
很快,她拿了个圆形的东西出来。
——是一面镜子,边上的磨损十分明显,镜面泛着黄色,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
姜谕迟眸光微闪。
“祝小少爷当初说这样东西比较特别,不知道对姜大师您有没有用。您要是需要,就送给您。”
姜谕迟:“我要了。”
杜惠:“好。”
徐正机灵地飘过去,将镜子接住。
“姜大师,请问我妹妹还有多久才能醒来?”白迎才问道,“经此一遭,我妹妹身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姜谕迟拿给他两张符,说:“这是祛病符,贴在她床头,明天就能睁眼。她身上沾了些鬼气,但有玉佛庇护,没什么大问题。”
最多消减些寿命。
“好好好,多谢姜大师。”白迎才一脸慎重地接过符纸,这次可不会再问有没有用之类的话了。
知道事情解决了,白秋华也很开心,因为姑姑马上就会好起来了。
走之前,夫妻二人对姜谕迟谢了又谢。
“姜大师,真的很感谢你,还耽搁您好几天,真是对不住。”
姜谕迟:“不用。”
收钱办事,她倒没觉得有什么不便。在自己家里是修炼,在白家同样也是修炼,没区别。
姜谕迟转身离开。东西到手,她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
徐正飘在她身后,神色有些呆滞。
他刚刚偷偷看了两眼,白迎才口中的酬金是整整两千五百万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个零,数得他眼睛都要花了。
大佬就是大佬,一出手就是千万起步。
别墅外。
下了车,祝俊晤小心抱着怀里的礼物盒,有些期待地问身旁人:“小叔,你说小秋会喜欢我给她准备的礼物吗?”
祝欢今天穿着一件白色T恤,配上浅灰色的牛仔裤,再加上一个褐色的斜挎包,看起来简约又清爽。行走间,脑后的长生辫轻晃着,发尾处的发带是月白色的。
听到侄子的询问,祝欢眉目清和,温声说:“这得见到人才知道呀。不过小叔觉得她会喜欢的,因为这是小俊很用心准备的礼物。”
“你和小秋是好朋友,好朋友都会珍惜对方的心意的。”
祝俊晤重重点头:“嗯!待会儿一进去,我就要把礼物送给小秋。”
“好。”祝欢弯眉应着。
“不行,小叔我等不及了,我先进去了!”祝俊晤小跑着往前走,还不忘了回头说,“小叔你慢慢来,千万别着急跑啊!”
“好。”祝欢看着他肆意奔跑的背影,“你也小心些,别跑太快。”
“知道了——”祝俊晤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影也是。
祝欢走了走,坐在路边的石凳上。他一手拿过脑后的长生辫放在胸前,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身后应千问:“小少爷,您是累了吗?”
“没有,”祝欢摇摇头,“我是想看看周围的环境,别墅里会有点闷。”
“我才走几步路,不用太过小心的。”
木觅却不这么认为:“小少爷,您从小身体不好,在您的事情上我们再小心点也不为过。”
“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您的身体更重要。”
应千点头:“嗯。”
跟在祝欢身边这么多年,说不定他们两个比祝欢本人还要了解他的身体情况。
祝欢是早产儿,从小身体就不好,尤其是心脏。
他的心脏十分脆弱,受不了任何刺激,无论是喜悦还是难过,情绪波动都不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