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三重和练气四重之间的差距,比两个练气三重都大。
“信信信,我当然是信的,还请姜大师不要将我这个外行人的话放在心上。”白迎才虚虚擦了把汗,知道自己犯了天师这行的忌讳。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姜谕迟。
姜谕迟:“听说牵扯了一个小孩,不在么?”
“在的在的,在房间里待着的。”杜惠走进另一间房,牵了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出来。
“这是我女儿白秋华。”白迎才说,“她之前一直都在外公外婆家那边读书,今年暑假来我们这边玩,前几天就被鬼袭击了,多亏了姜大师的符才没事。”
“是啊。”杜惠一脸感激地看向姜谕迟,“多谢大师,还有祝小少爷。”
白迎才:“我女儿说,她看到那只鬼的脸了,和我妹妹长得一模一样,说不定和攻击我妹妹的鬼有关系,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
姜谕迟也能感受到这个小女孩身上的鬼气,只是特别淡,估计鬼和她就见了一次面。
“气息相同,确实是同一只鬼。”
姜谕迟也给了小女孩一张符,语气并不温和:“拿着。”
白秋华看着手上熟悉的符纸,说:“谢谢姐姐,这个和祝叔叔当初给我的符一摸一样。”
“小秋,你祝叔叔给你的符也是这位姜大师画的。”杜惠摸摸她的脑袋,解释说。
“姜大师好厉害。”白秋华跟着自己妈妈改了口,“姜大师是来救姑姑的吗?”
“大师你一定要救姑姑,生病真的很难受。”
姜谕迟放开神识,根据房间里残留的鬼气,搜寻方圆百里是否有类似的气息。
一无所获,看来对方躲得挺深。
“那只鬼不在这附近。”她说。
“那怎么办?”杜惠下意识问。
姜谕迟:“等,看对方什么时候来。”
“给我准备一间空房。”
白迎才立即说:“有有有,二楼都是客房,经常打扫的,姜大师您随便选。”
“你们自去做自己的事,跟平时一样,若是太过异常,那只鬼可能会发现端倪,继而一直不会出现。”
白迎才点头:“好,都听姜大师的。”
姜谕迟在二楼随意挑了一间房,一进去就开始修炼。
徐正没跟着上去,他知道姜谕迟也不会让他进去。
修炼那么重要的事,当然只有像道侣那种关系亲密的人才能一同进去。
他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就在刚才,大佬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极强的威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甚至感觉自己全身好像被扒光了,赤裸裸地定在哪里。
这就是大佬的真正实力吗,真是恐怖如斯,比他当年夺命逃亡时碰上的千年大妖还要厉害。
还好当初还算乖觉,要签主仆契约就乖乖签了,一点反抗都没有。
识时务者为俊杰,古人诚不欺我。
姜谕迟没等太久。
三天后下午,那只鬼找上门了。
白家别墅外气息发生变化的那一瞬间,正在修炼的姜谕迟睁开双眼。
下一秒,她闪身来到白红叶的房间。
那团黑影正要靠近床上的人,却被一道光亮弹开。
只见白红叶额头处符纸上的符文亮了起来,那团黑影不断扭曲着,发出“嘶嘶”的声响。
“你……你是天师?!”黑影的声音充满了震怒,是道女声。
姜谕迟朝它扔出一颗圆珠,漫不经心地回了句:“不是。”
空中绽开一道阵法,繁复的纹路上流转着淡淡金光,转瞬间竟生出数十条泛着银光的铁链,将那团黑影牢牢锁住,越收越紧,让其逃无可逃。
“啊……啊啊啊——”黑影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却越来越弱。
最后,黑雾散去,露出那只女鬼原来的身形——一个身穿旗袍的美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