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局管,在哪儿杀人都不行。
徐正认真想了想,都是普通人,吓吓好了。
让这几人再也不敢来桥水园露面。
半个小时后,徐正飘回别墅,他想起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遇上他就这样,那要是遇上大佬,岂不是会直接吓死!
大佬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估计又是在修炼。
简直是个修炼狂魔。
徐正摇了摇头,回房间继续看电视了。
傍晚,徐正忽然听到一声巨响,赶紧飘出去看,原来是姜谕迟。
是出来啃面包的?
徐正下意识这么想,可下一瞬,他察觉出不对劲来。
现在的大佬……情况不太正常。
他直觉向来很准。
姜谕迟扫了他一眼,眼中充斥着暴虐的情绪:“滚开。”
声音里满是戾气。
徐正贴在墙边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是是是……”
他看着姜谕迟身影消失,不知道她要去哪,也不敢问。
他还是很惜命的。
姜谕迟去了周围最近的酒吧。
-
榆亭湾,祝家。
夜幕降临,某间客房的窗户闪过一抹亮光,又很快消失。
“咳……”
房间里,祝玉怀神色凝重地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将手中的罗盘放下,看了眼手机,现在时间还不到九点。
祝玉怀打开房门,走向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卧室。
“小欢休息了吗?”他问守在门口的应千。
应千:“没有,小少爷在看书。”
祝玉怀轻轻敲了三下门,问:“小欢,我能进来吗?”
房内,坐在床头看书的祝欢听见声响,抬头说:“是玉怀哥吗,进来吧。”
他穿着浅蓝色的睡衣,长生辫解开了,浅褐色的长发垂在脑后,有几缕发丝轻轻贴着他颈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
话落,祝欢将手中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放在一边,作势就要下床。
“小欢,你不用动,我过来。”祝玉怀止住他动作。
祝欢乖乖坐在床头,看着他:“玉怀哥,你怎么来了。”
祝玉怀:“小欢,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
祝欢眨眨眼,说:“不着急吧,暑假还有一个多月呢。”
祝玉怀:“小欢,你还记得那位晁大师说的话吗?”
祝欢点点头:“记得,晁爷爷说我身体不好,要按时吃药,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太激动。长生辫除了晚上八点到次日八点,其余时间都不能解开。”
祝玉怀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很是欣慰地看着他:“小欢做的很好,千万不能忘记晁大师说的话。你要明白,没有任何东西,比你的身体还要重要。”
他顿了顿,又问:“那你还记不记得,晁大师说过你十八岁那年可能会有一劫的事?”
祝欢微微垂下眼睑,轻声说:“记得。”
祝玉怀语重心长:“小欢,离你十八岁只有半年多了,你要不要早点回京城本家修养呢。虽然我知道玉成在这儿会好好照顾你,但毕竟x市离京城还有一定距离,要是发生了什么……”
祝欢抬头看他,问:“玉怀哥,你是算出什么了吗?”
祝玉怀轻叹一声,说:“是算了。”
但什么都没算出来,反而遭到了反噬。
祝欢对姜谕迟的在意谁都看得出来,加上他十八岁劫难即将来临,这点异常不得不引起祝家人的重视。
今夜,祝玉怀就想算算他们二人是否存在因果,没想到什么都看不出来。
要么是他实力不够,要么是因果不可预测。
而无论是哪一种,他都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小欢,你……”还是离姜谕迟远点为好。
祝玉成没将这句话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