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都说冯少出手阔绰,那封口费比起叶少肯定是只多不少。
天降横财!
公子哥爱面子真是太好了!
小张揣着卡美滋滋地走了,一扫刚来医院时的局促不安。
门外的小弟和保镖一脸迷惑,毕竟这可是x市条件最好的医院,病房隔音效果太好,外面的人一个字都听不到。
小弟正打算问,就看到冯康成从里面走了出来,动作一瘸一拐的,脖子上还围了一条毛巾。
“冯少,您打算去哪儿啊,我扶您。”小弟满是殷勤地说。
冯康成沉着脸,甩下一句:“别跟过来。”
他一个人上了电梯,来到另一间单人VIP病房外。房门没合上,里面有人在说话。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想的,身体还没好又去飙车,给自己摔成这样,我叶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叶梁苦着脸:“妈妈妈,求你别说了,这汤我会喝的,您就赶紧回去歇着吧,找小姐妹逛街,做美容,都成。”
叶母不乐意了:“我才来多久就赶我走。你还不知道,你爸在家里气成什么样了都,亏我拦着才没来医院找你。你说你,一声不吭地转了五千万出去,就为了买个游艇,你爹都要被你气出病了!”
叶梁这下不说话了,只是一脸菜色。
要真是买了游艇,他也不会这么委屈了。
五千万,他也心疼。
可要是不花那钱,他妈今天就别想在医院看到他了!
那个女人凶残得很啊,一开始的两千万都不干,差点给他凿墙里去,他哭得比自己刚出生时还要惨。
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想抱着他妈再哭一场。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叶母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叶梁:“您说。”
叶母:“我给你找了个老婆,门当户对,所有事都谈好了,等你出院立马领证结婚。”
“什么?!”叶梁大惊失色,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了,“是女人吗?”
叶母皱眉:“瞧你说的,不是女人,难不成会是男人?”
叶梁忙不迭地又问:“那对方什么性子?凶残吗?会打人吗?”
不会和姜谕那个女人一样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叶梁觉得浑身都开始疼了起来。
“越说越糊涂了你,”叶母没好气道,“当然是名门千金了,性子温柔和善,知书达理,模样也好,你肯定喜欢。要不是两家有点旧交情,现在还轮不到你呢。”
“总之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收收心,不能再出去鬼混了。对方是个好女孩,你可千万不能亏待了她。”
“……”
不知过了多久,叶母才离开病房,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十分惊讶:“哟,冯家小子,你怎么也受伤了?”
冯康成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飙车摔了。”
“哎呀,你们这些孩子,怎么都喜欢飙车呢?”叶母皱着眉,一脸不解,“多危险啊,一个两个都摔了……”
冯康成:“您慢走,我来看看叶梁。”
合上房门,两个人相顾无言。
一个瘫在床上,半边脸都没消肿,身上打满了石膏;一个站在门口,神色萎靡,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叶梁:“你小子怎么也在医院?”
冯康成:“……跟你一样。”
叶梁:啊?
*
榆亭湾,祝家。
花园里响起优美的钢琴声。
应千快步走过长廊,朝着琴音来源走去。
在芬芳馥郁的庭院中,祝欢正在演奏《水边的阿狄丽娜》,旋律细腻柔和,沉静舒缓,能让听众的心变得安宁起来。
几缕阳光轻轻落在他肩上,此时的风都温柔了几分。
应千安静地站在一旁。
松开最后一个键,祝欢回头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