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符。”
木觅立即检查起来,说:“这些符纹路清晰,灵力虽然不够强盛,但胜在均衡稳定,像是经验丰富的符师画出来的。”
应千:“卖符的人是个新面孔,身上灵气不多,应该是新人。”
“新人?”木觅有些惊讶,“若真是那新人画的,那对方的天赋应该不错,背后或许有前辈带领。”
木觅将符一张一张看过去,最后交给祝欢:“小少爷,这些符没什么问题,您收好吧。”
她若有所思道:“最近新出世的修士不少,但了解术术的不多,那位符师不知道加入了什么门派没有。”
祝欢咬着吸管,问:“你打算招揽吗?”
木觅:“是有这个想法,毕竟是新出来的符师,想来各家都不会拒绝。但现在既不知道对方是否愿意,我对对方的品行也不了解,所以只是想想罢了。”
“小少爷,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咱们回去吧。”
祝欢点头:“嗯,好。”
路上,木觅又说:
“小少爷,忘了跟您说,刚才祝总打电话过来,问了您的情况。”
祝欢坐直身体,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你怎么说的?”
木觅冲着后视镜笑:“我说您‘这两天’都乖乖待在家里,没出门。”
祝欢松了口气,又靠了回去,说:“那就好,还是不要让哥哥知道我今天出来了,免得他担心。”
他前几天吃坏东西进医院后,哥哥拉着他说了好久的话,差点就不准他随便出门了。
他当然不会觉得烦,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压力。
哥哥总是对他过度保护。
唔,家里人都这样。
木觅又笑眯眯地补充一句:“祝总说他明天下午回来,在这之前请您给他回个电话。”
祝欢:“我知道了,回去就打。”
他把那沓符拿出来看了看,能感受到符纸上淡淡的灵力,但不知道怎么画出来的。
“木觅,画符难吗?”祝欢问。
木觅:“这个因人而异,有天赋的人自然不觉得难,画符一气呵成;没天赋的人,可能画千遍万遍都无法成功。”
祝欢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描画纸上的符文,轻声说:“那她挺厉害的。”
“那么年轻,就能画出这样的符。”
应千冷不丁开口:“小少爷更年轻。”
才十七岁。
祝欢眨眨眼,说:“我又没办法修炼,年不年轻也无所谓。”
听到这话,木觅赶紧说:“哎呀,小少爷别这么想,虽然现在灵气复苏,但也不是人人都能修炼的。再说了,您身体不好,修炼辛苦又容易受伤,家主她们怎么舍得让您吃苦呢。”
应千沉声说:“祝总也不能修炼。”
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形高大,表情看起来冷硬且凶悍,但祝欢知道他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有些紧张,于是弯眸笑笑:“没事,我没有不高兴,只是随口一说。”
因为身体不好,祝欢从小就接触那些奇门异术,见过各种拥有奇妙能力的人,自然而然地对那些事有了兴趣。
没有修炼天赋的事,他也早就知道了,除了最初时还有些失意,后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祝欢捏捏符纸,过几天再去天桥下看看好了,说不定又会见到有意思的东西。
……
姜谕迟买好药材后,又一次走进那家杂货店,店里依旧没有其他人,老板这次坐在桌前看书。
她拿了东西去结账,和上次差不多的朱砂符纸,不同的是这回多了个小炉子,看起来没什么特殊之处,上面还积了一层灰。
老板报了价格,然后弯腰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样东西,扔给她。
“小友,你看这个是否需要?”
姜谕迟看着手里那块石头,眼中划过一丝讶异。
竟然是金翼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