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谕迟:“没有。”
上帝是什么她不在乎,她只知道实力至上。
还有,她态度已经够好了,只是让人滚而已。上辈子有人用那种语气和她说话,早就成了她的刀下亡魂。
姜谕迟从来就不是个好性儿的。
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道袍男人摇了摇头,又回去看手机了。
没过多久,天桥下快步走来一位神色焦躁的女人,穿着打扮看着像个暴发户。
女人左右看了两眼,最后走到道袍男人摊前,问:“你会算命?”
道袍男人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抬手轻抚长须,笑着说:“在下姓丁,对奇门算法略通一二,不知这位施主有何难处?”
女人面上一喜,连忙说道:“我、我最近家里莫名其妙总在出事,公司事业也不太顺利,不知道是不是粘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劳烦丁大师您帮我看看。”
“施主稍等。”丁大师慢悠悠伸出左手,闭眼掐算,时而蹙眉。
姜谕迟余光中注意到他的动作,扯了下嘴角。
那个女人捏紧手中的包,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过了好一阵,丁大师才睁开双眼,对着女人叹了口气。
女人一颗心都提起来了,颤声问:“丁大师,您算出什么了?”
丁大师一手捋了捋长须,慢悠悠道:“施主连日不顺,如今印堂发黑,丁某算到你近日将有血光之灾。”
“啊!”女人慌了神,“那怎么办呀丁大师,您千万要救我啊!”
“施主莫急,”丁大师轻抚长须,一副高人做派,“丁某已有解决之法。”
“真的吗,那是什么呢丁大师?”女人赶紧问。
只见丁大师高深莫测一笑,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一叠符纸,说:“这是我祖师爷坐化前,用尽毕生功德催画出的符文,正好破你这血光之灾。”
女人喜不自胜:“好好好,我都买了,大师您开个价!”
丁大师眼中划过一抹惊喜,又连忙掩下,正色道:“当初祖师爷定下此符一万一张,可如今施主急需救命,这些符便一千一张吧。”
“这里一共10张,施主拿回家去贴在朝东的房间里,不出七日,情况就会好转。”
女人听他第一句话就有些动容了,之后见他说得具体,更是信以为真,连忙拿出手机付款,一边说:“多谢丁大师!多谢丁大师。”
看着手机里的到账提醒,丁大师满意地笑了。
女人把那叠符纸好好放进包里,正打算离开时注意到旁边的姜谕迟,下意识问了句:“这位美女,你这卖的什么符?”
姜谕迟:“护身符,祛病符。”
女人来了兴趣:“什么价啊?”
姜谕迟:“三万一张。”
“这么贵,”女人一脸惊讶,然后说,“那给我各来一张。”
来都来了,就多买一点吧。
女人转账的速度特别利索,将符塞进包后就走了。
“嘶,小友你这来钱还真快呀,一开张就是我的六倍。”丁大师一脸羡慕地看着姜谕迟,语气有些酸。
硬要说的话,这人还是因为在他旁边,才能赚到这份钱。说不眼红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没想着要做什么。
丁大师左右看了看,开始收拾摊子,一边还说:“小友你也快收拾东西,避避风头吧。这种有钱人是好忽悠,但过段时间发现符没用,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你这一开口就是6万,对方说不准还会报警。”
说着他开始摇头,自顾自地抱怨:“这个时代对我们这群人够不友好了,再加上近年来又兴起什么卡牌星座,真是越来越难混了……”
姜谕迟垂下眼帘,只觉得这人聒噪。
“你好,请问你这符怎么卖?”
一道清新明快的男声响起,如潺潺清泉淌过山间溪石,干净轻灵,好似能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