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别的功法删删减减,再加入自己的想法拼凑出来的。
五灵根和四灵根差别不大,都是杂灵根,那份功法,这具身体也能用。
等天色彻底变暗,窗外寂静无声,姜谕迟再一次睁开眼睛,黑沉的眼眸中酝酿着暴戾的情绪。
姜谕迟拿着钱包出门,走进后街。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酒吧,一年前原身在那里做过兼职,后来因为无法忍受顾客的骚扰辞职了。
姜谕迟推门进去,看着混乱喧闹的场面,眼底浮现出几分躁意。
她在稍显清静的吧台坐下。
“美女喝点什么?”酒保笑着递上流水单。
姜谕迟随意点了一个。
这个世界和修真界很不一样,至少她上辈子没见过像酒吧这种可以随意找人双修的地方。
合欢宗除外。
姜谕迟随意打量着周围,眉头微皱。男人是不少,但怎么都长得奇形怪状的,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狂躁,抿了口酒保送上的酒,觉得没什么滋味。
转头就对上一个年轻男人的视线。
那人模样看着还算周正,衣着也不错,那一桌都是些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
对方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一个人吗?”男人微笑着说。
姜谕迟眼底闪过一抹暗红,手抓紧了酒杯:“嗯。”
男人又说:“你这杯我请了,再请你喝一杯龙舌兰如何?”
姜谕迟懒得再找人了,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盯着他问:“跟我走?”
男人眼中浮现出几分意外,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很快,他笑眯眯地应下:“我在二楼有包间,我们直接上去吧。”
这倒是方便。
姜谕迟抓着人就往楼上走。
对于这种事,酒保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擦桌子的手都没停顿一下。
他开始收拾桌上的酒杯,刚要碰到的那一刻,酒杯突然碎了,要不是他躲得及时,说不定都会受伤。
“欸,你把酒杯打碎了?”同事走过来问。
他也有些茫然:“我还没碰它,它自己就碎了。”也没人磕着碰着啊……
“啧啧,看来这一批酒杯不行啊,得和老板说说了。”
……
二楼。
“就是这间了,”男人合上房门,一副绅士模样,“你现在紧张吗,要不要先喝杯红酒,还是先去洗个澡?”
姜谕迟没说话,掐着他脖子把人往床上扔。
男人愣了一下,在床上支起身子,声音有些无奈:“怎么这么着急。”
“你力气挺大的。”男人开始脱外套,一边说道,“我很少碰见你这种女人。”
姜谕迟其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经脉的刺痛越发清晰,她已经尝到喉间的血气,瞳眸愈发幽深。
她没耐心等男人解开扣子,自己上手把他衬衫撕开。
“你……”男人失笑,“看来你比较喜欢主动。你叫什么名字?”
“闭嘴。”
姜谕迟觉得这个男人聒噪极了。她俯下身,在男人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男人狠狠皱眉,抬手一摸,指尖触感湿润,是血。
男人有些不悦:“你怎么用这么大劲,都咬出血了。”
“我怎么了?”姜谕迟抬头看他,勾唇笑着。
她那双狭长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是浓厚的暗红色,压抑,粘稠,充斥着狂躁的情绪。
男人沉下脸来:“你是不是不太正常?”
“下去,我没心情了。”
他抬手就要推开身上人,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下一瞬,姜谕迟擒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在床上。
姜谕迟嗤笑一声:
“本尊用你,你就该感恩戴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