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矫情,我们可是男女朋友,要不是你在床上太过无趣,跟条死鱼一样,我怎么会去找别……”
没耐心继续听下去,姜谕迟骤然站起身,一手扣住男人的脸,将人往墙上撞。
“嘭——”
“我艹……”红发男狠狠抽了口气,声音都变了调。
姜谕迟收回手,也不看男人惨白扭曲的脸,抽了张纸巾擦擦用过的手,动作是十分的漫不经心。
很快,一股铁锈味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红发男一摸后脑勺,得了一片鲜红,瞳孔骤缩,脸色更加难看,怒道:“姜谕你TM吃错药了?!”
除了愤怒,他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和惊恐,显然完全没想到面前的人会做这种事。
姜谕迟拿着那张房卡,手腕一动,卡片正好擦过男人脖子,镶进墙壁里。
男人只觉脖子一疼,用另只手一抹,又是血。
他白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两条腿抖个不停。
“姜谕你……你你……”他吓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分手了。”
这个男人,她姜谕迟可看不上。
丑,且无能。
“不想死,就滚。”姜谕迟冷冷地看着红发男,唇角却是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轻薄的笑意。
男人瞳孔震了一下,下意识觉得姜谕迟说的是真的,连滚带爬地跑了,一出病房门就叫嚷道:“姜谕疯了——”
姜谕迟顿时觉得自己下手轻了。
在修真界,如若有宵小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那人定然活不过当晚。
可这个世界不同,杀人犯法,她现在毫无修为,还不想同这个世界的天道作对,便只是略施薄惩。
忽略原身男友这件事,姜谕迟现在的心情挺好的,因为她刚刚发现这具身体能修炼。虽然还不太清楚具体资质如何,但总比无法修炼的废材好。
病房显然不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姜谕迟很快离开了医院。
按照记忆,姜谕迟回到原身租的公寓,客厅静悄悄的,室友应该还没回来。
原身性格温吞,沉默内敛,没什么朋友,一起合租的室友平常交流也不多,之前的男朋友也已经变成了前男友,人际关系再简单不过了。
姜谕迟很满意这一点,说明没有什么其他的麻烦,也没牵扯太多因果。
原身居住的房间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狭窄,但该有的东西都有,而且收拾得很干净。
姜谕迟随意看了两眼,开始打坐聚灵。
两个小时后,她睁开双眼,动了动身子。
这个世界的灵气太过淡薄,差不多只有修真界的千分之一。一个时辰下来,她凝集的灵力十分稀少。
但聊胜于无,总算是成功引气入体,可以真正开始修炼了。
这时,姜谕迟忽然发现腹部似有异状,好像有些空虚。
这具身体饿了,需要进食。
原身上午出去找工作,被送进医院时已经快到中午,她醒来后就是下午,再加上打坐的这两个小时,这具身体可以说是一天没进食了。
姜谕迟辟谷多年,除了喝酒,最多会食用些灵果,倒是忘了凡俗食物的滋味。
不过她现在可没什么心思出去吃饭,只根据记忆从冰箱里拿了面包出来,草草对付一顿。
冰冷的全麦面包无滋无味,姜谕迟只是重复着咀嚼吞咽的动作。感受着体内几近于无的灵力,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之前对原身前男友动手时,只是让人见了点血,不想同这个世界的天道作对算是缘由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这具身体刚从昏迷中醒来,没什么力气,神魂倒还是大乘境界。
现在的她太弱了,连她上辈子一根指头都不如。
没有实力就只能被人践踏,这个道理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姜谕迟不喜欢无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