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点头一边苦笑。但方青禾这个空间实在是太有用太有诱惑力，哪怕知道很有可能被拒绝，季青石也还是思忖着小心开口。
“要是下次我想要用你的空间运东西出安全区给林峰他们，什么价码你能帮我走一趟。”
“什么价码都不能。”
方青禾看向季青石的眼神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至少这一刻他没有拿曝光自己的空间当把柄，而是打算跟自己做买卖谈交易。“陆尘他们包括铁头都不知道我有空间，我也不打算暴露这件事，你要是要用我的空间运货，我们之前的合作从这一刻起就结束了。”“那能不能找个机会我们两个出城，到时候不让铁头他们知道，林峰那边就说我们是雇的背山人把东西运出去的。”“林峰说过他们的营地一直在换地方，先不说我们两个出去怎么找到他们。带出去的东西你想好用什么借口，来遮掩我有个空间的事情吗？”方青禾对季青石有点好感，但这点好感在自己这条命跟前不值一提。她感谢季青石把其他人拦在外面，没让自己的秘密暴露。但此刻依旧冷了神情：“季青石，我希望你能记住一件事，我最看重的东西就是我这条命。我愿意为了你给我画的自由大饼努力，也可以为了我对你的那点儿好感，尽我的可能帮你成事。”
“但要我为了你在安全区之外的亲随和战友们豁出命去，我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
方青禾说完这个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闷。方青禾没有再搭理季青石，自顾自的起身去厨房弄自己的早餐。
顺手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下，确定因为自己回来就放心了的罐头，已经出现在季青石的院子里继续抓地老鼠。
早饭很简单，昨天晚上提前熬好的白米粥和之前剩下的包子，锅里热粥蒸格上摆包子，等个十来分钟就能吃了。
等包子和粥热的时间，方青禾又上楼把季青石的针拿了下来。这会儿人季队长反应过来了，明白自己刚刚一门心思想着方青禾的空间能干点儿什么的样子，忒难看了。
“方医生，刚刚我说的那个话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这件事入了我的眼就不会从我的嘴里说出去，你对这个事的态度我也明白了，林峰那边确实人多嘴杂不好就这么把东西物资拉过去。还得按着咱们之前商量过的那样，慢慢来才行。”
“季队长这会儿说话怎么这么好听了？是不是因为被我掐着七寸了？”季青石近乎表明态度的说话还算合格，方青禾把手指贴在他颈椎六七段的位置来回按了按，按得这人疼得眦牙咧嘴还不敢喊疼，才算消了点儿气，给他批今天的止疼针给打了。
“你其实不用解释，就像我看铁头比看你要重一个意思，你看林峰他们肯定也比我要重。你们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你为了他们左右腾挪来回谋划，都没有错。”
“说难听点儿，今天要是这个空间是别人的，我说不定还会跟你一起琢磨我们能给出什么条件。不过很可惜你碰见的是我，我这个人太怕死了。”方青禾说得随意，打完针又起身去弄她的早饭去了。季青石却听得认真，他起身站在厨房旁边：“那我换个问题，我要做到哪一步你觉得跟着我干或许不那么容易死。”
“等到什么时候中心区真的忌惮你，或者无法再对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时候，我或许也会愿意舍得一身剐，陪你把中心区那些统领都拉下马来。”方青禾的态度很明确，季青石听明白了。从小屋出来两人默契的再也没有提过早上的事，方青禾迟到除了分区派人来问了两句，按规矩扣了她二十个贡南献点之外，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这件事情过后，不管是方青禾还是季青石或是陆尘他们，都踏实了一段时间。
铁头想要喊上方青禾一起去庇护所，但最终的结果还是他一个人过去承受阿姨们的絮叨啰嗦。
林小雨得了那么多贡献点，终于说服她爸妈暂时不出去工作，留在家里好好把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