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道:“你爸妈怎么教你的,让你跟长辈说话这么没礼貌?你说我们来干什么?要不是你闹着要买二六自行车,我们犯得着大老远的来你家受你的气?”
她男人的大嫂道:“弟妹啊,自行车这样的大件可是要用一辈子的,买的时候要考虑清楚,可不能耍小性子,你跟东生结婚三年了都还没有孩子,所以才不知道二八大杠的好,我们家三个孩子,我最知道二八大杠带孩子有多方便了。她男人的二嫂道:“云珠,我家小宝等你回来等的口渴了,你能给他冲点麦乳精喝喝不?″
她男人的三嫂道:“给我家小勇也冲点呗,对了,顺便给我冲杯红糖水,我也囗渴了。”
她男人道:“你愣着干啥?我二嫂三嫂的话你没听见啊?”沈云珠早在看到这一家人时,垂在身侧的手便忍不住攥紧了些,此刻听到她男人对她这呼来喝去的语气,她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啪一下断了。
猛冲到赵东生跟前,给了对方一巴掌后,沈云珠怒声道:“赵东生,这日子我不过了,我要跟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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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妙万万没想到,她跟沈云珠的第二次见面竟来的这么快。跟着前来报案的热心群众赶到现场时,只见白天看起来精致体面的沈云珠此刻衣服脏了,头发散了,右边脸颊肿起不说,她的嘴角也出现了些结痂的血渍可她的精神却看起来亢奋不已,一见着姜妙,她当即便嚷嚷道:“公安同志,他们全家合起伙来打我一个人,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她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老婆子站出来道:“你还敢提离婚?要不是你在家里人面前不给我们东生面子,莫名其妙的扯什么离婚,还冲出来打我们东生,我们东生怎么可能会还手打你?我们全家人怎么可能会帮着东生一起打你?你现在只说我们打你,怎么不说我们为什么打你,你要不要脸?”赵东生紧跟着道:“没错,公安同志,是她动手先打我,我们全家人才帮着我一起还手打她的。”
姜妙:“结伙行凶,故意殴打伤害他人!带走!统统带走!”由于才刚刚开始上班没多久,这些天姜妙在跟随檀师父袁大叔他们出现场时,更多的时候是作为一个学习者参与在这些案件当中的。什么是学习者呢?就是只要现场没有乱套,那么在檀师父没叫到她时,她一般情况只围观,不说话,也不动手。
虽然刚刚一接到热心群众报案,檀师父就带着袁清白和姜妙奔赴现场来了,没跟姜妙私下交流过什么,可这俩人都是上班几十年的老油条了,一看到姜妙这不同寻常的表现,哪能猜不到眼前这个被家暴的受害者是姜妙认识的人?檀师父现在很满意姜妙这个会写报告的小徒弟,袁清白也因为加入了他们组,再也不用被报告每日折磨,所以一听姜妙的话,两个老油条顿时就配合的行动开了。
老赵家人本来没把这年轻女公安的话当一回事,甚至赵东生的老娘在听了姜妙的话后还冷笑了一下来着。
什么结伙行凶?这公安队伍里啥时候混进来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片子,还挺会给人扣帽子的。
可看着这俩老公安在年轻女公安话音刚落,就从裤兜里掏出手铐朝他们冲了过来,老赵家人顿时就傻眼了。
赵东生的老娘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鬼哭狼嚎,“天爷啊,公安同志,你们这是弄啥啊?哪家人过日子能一直和和美美不打架的啊?儿媳妇不听话,我们一家子气不过帮着我家东生管教管教她罢了,咋就成啥结伙行凶了呢?”赵东生的嫂子们也七嘴八舌附和:“是啊,我们这是家务事,帮着教训弟媳罢了,犯的哪条王法?凭什么抓我们?”“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呢,你们公安不该插手我们的家务事!”“她不听话,揍两下咋啦?哪家媳妇不挨揍的?你们公安也管太宽了吧?”眼见着就连围观群众中都有这么说的,姜妙却半点不慌,“家务事可以是夫妻拌嘴打架,可以是婆媳拌嘴打架,但不能是你们一群人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