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她配合的举起了手,但在姜妙搜查她的时候,她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你不是个哑巴啊?”
姜妙觉得檀师父教给她的这招行不通,发现她这边动静后,立刻就赶来跟她汇合的檀平安也意识到了。
檀平安觉得真愁人。
他们公安系统内本来就鲜少有女警,哪怕是有,也多是被分配干内勤的,可谁让林福生这个儿媳只有小学学历,根本不符合把她调拨到内勤的条件。
她要是长得差点也行,可偏偏她长得比一些电影演员都还要好看,这样的好相貌又配上了公安这样的好工作,可不就是特别招人稀罕吗?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让她今天先回去?可这不是打击新同志的工作积极性嘛。
而且难道以后难不成这种任务都不让她参加了吗?她又没做错任何事,不过是天生一副好相貌罢了,组织上哪能这么干啊。
正忧愁着呢,就听姜妙道:“师父,要不我试着按着自己的想法去跟他们打交道?”
檀平安:“你……你的想法?”
姜妙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有人问她些有的没的,她就板着脸道:“问这些做什么?打听公职人员隐私,你是间谍吗?把你的工作证明或者身份证明掏出来我看看。”
只要有人夸她长得好看,她就说:“这是因为暂时还没有人闹事,要是有人闹事了,你们就会知道比起脸,我的枪法可能更好看。”
甚至哪怕有人朝她多看了几眼,她都会上前去将对方来回盘问,反复确认对方身份无疑,才愿意放行。
当她变得说话如此不客气,且铁面无私后,那些莫名其妙的骚扰终于没有了。
姜妙原本还在担心有可能会偶遇许建国,但现实却是,她在体育场大门口当了一天的安保人员,连体育场地大门都没迈进去。
参加大比武的选手和观众进出走的不是一个通道,她哪有那个机会和许建国打照面啊?
下午六点,持续了一天的大比武结束了,当体育场内最后一位观众走出来后,檀师父领着姜妙坐上了回程的卡车。
约二十分钟的的车程后,卡车终于驶入人保部所在的街道,就在这时,姜妙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林鹤年推着个自行车正站在一顶路灯的下面。
车上的新同事们忍不住揶揄她,“果然是新婚燕尔啊!”
“我跟我媳妇儿刚结婚时感情也这么好来着。”
“好了,车停了,小姜你快下去吧,咱们明儿见。”
姜妙将枪交给檀师父,跳下卡车后,冲着众人挥手道:“师父明天见,大家明天见!”
卡车车斗之所以能坐人,是因为里面放了两排木质条凳,这条凳坐一会儿倒没什么,但坐的时间久了,简直就是对屁股的一种折磨。
姜妙坐卡车坐的屁股都快僵了,所以在和林鹤年会和后,她说:“咱们溜达走一会儿再骑车回去吧。”
林鹤年并无不可。
两人一起往前走了几步,姜妙忽然开口:“那个……你知道一般男女之间的感情是怎么产生的吗?”
林鹤年不懂她为什么忽然这样问,“什么?”
姜妙诚挚道:“男女之间要么是一见钟情,要么是日久生情。以咱们俩人的表现,很明显没有对对方一见钟情,但咱们俩毕竟男的帅女的美,为了避免接触太深产生不必要的感情,影响咱们俩的合作关系,我觉得你不需要每天都接送我上下班的。”
林鹤年:“……”
“今天毕竟是你第一次上班,我爸看你这个点了都还没下班,担心你出什么事,所以才让我来接你的。”
言下之意,并非是他主动来接她的。
姜妙夸张的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我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你跟我相处不过短短一天就爱上我了,哈哈。”
两人因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