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你……”
从真有人想要去尿遁告她那会儿起,她的脑子就懵了。
村里大家伙教育孩子,谁嘴里没带过一两句‘要是搁过去怎么怎么着’,怎么就她要被告到革委会去了?
她本来以为大队长是个明事理的,没成想事情的最终走向居然是大队长亲自出面去告她,而且凭啥告她而得到的奖励要被分给其他人?她不服!
“从现在开始你闭嘴!”许和平警告道:“你现在这种情况,哪怕被告到革委会也就是罚被批/斗个几次,再教育教育就完事了,但你要是再继续乱说话,指不定就要去被发配农场劳改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到现在还不懂吗?”
赵山花不敢说话了。
她不敢说话,但她敢用仇恨的目光望着老姜家的方向。
许和平这会儿心中也恨的不行。
亏他以前还想让这丫头嫁给建国,当自己儿媳妇,幸好他老娘始终不同意,不然她进了他们家门,他们家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姜三丫,你妈被你害的要被拉出去游街批斗了,你现在满意了吗?我还是那句话,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跟家里闹得这样不可开交,你还想不想好好嫁人了?”
姜妙冷笑,“什么叫好好嫁人?”
许和平:“你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就像你大姐二姐那样,男方来你家提亲,下定,然后寻个黄道吉日,来你们家迎亲,把你接到他们家去成亲,这就叫好好嫁人,这其中的过程都需要你爸妈来参与,你现在把他们都得罪了,你说说,等男方来你们家的时候,你爸妈不给面子,不配合,你到时候该怎么办?”
赵山花忍不住道:“死丫头,你不跪着给我跟你爸磕头道歉,我是不可能给你这个面子的!”
许和平无语死了,“赵山花,你再敢说一句话,我就不管你们家这些破事了!”
赵山花赶紧伸手捂住了嘴巴。
姜妙觉得大队长和她妈的威胁着实有些可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按照你们所谓好好嫁人的流程来走?我结婚只打算领个结婚证,这些繁文缛节有没有都无所谓,这其中有没有我爸妈的参与更无所谓。”
许和平:“你不走这些仪式,难道不怕男方家里觉得你好打发,以后不把你当回事吗?”
姜妙:“笑话,难道走了这些仪式的人,都被男方家里很当回事吗?而且被当回事又能怎样?是能在男方家里当皇帝,还是能在男方家里当祖宗?我不需要谁把我当一回事,我自己把自己当回事就行了。”
许和平:“我就没听说过谁家孩子结婚不办仪式的,你这算结的哪门子婚?”
姜妙:“我结的是由民政局盖章认证,国家法律认可的婚姻,反而是你们,很多人只办酒席,不领证,一辈子到死了,指不定在人保部档案里还是未婚状态呢。比如我爸跟我妈,在法律层面上俩人在一起的行为根本不合法,谁要是看他们俩不顺眼了,去人保部告他们俩耍流氓非法同居都是可以的。”
姜妙这话又给凑热闹的村民提供了一个思路,有好事者问:“去人保部告这个给奖品不?”
在许和平和姜妙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赵山花几次三番地其实都想开口骂姜三丫这死丫头,可她怕大队长真不管她们家的事了,她就更拿三丫那个死丫头没招了,所以她只能忍着。
忍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快憋疯了,正巧这好事者的话让她气的不行,她一个虎扑,就冲向了那刚刚说话的好事者。
“我去你奶奶个腿的奖品,你们家是不是穷疯了,我就不信你跟你媳妇领过结婚证!”
好事者是一个老大爷,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老大爷本就秃的没剩几根毛的头上就被薅下了一嘬头发,老大爷欲哭无泪,“冷静,你冷静,咱们村儿有几个人领过结婚证那稀罕玩意儿啊?我的意思是假如去人保部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