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条条指令发出,虽然前路未知且艰难,但核心的决断已经做出。生存,不仅仅是守住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更是要看清来自远方的风浪。
夜幕降临,清子偷偷跑到霍震山休息的仓库隔间,塞给他一个新剪的纸人,这次剪的是霍震山自己,叉着腰,一副很凶的样子,但嘴角却笨拙地向上弯着。
“霍叔叔,带着这个,”清子小声说,“李婆婆说,心里想着谁,剪出来的纸人就能带去一点点念想。”
霍震山看着手里那丑萌丑萌的剪纸,又看看清子亮晶晶的眼睛,心头那块最硬的地方,仿佛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粗糙的大手揉了揉清子的头发,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剪纸并排收好。
“嗯,带着。”他哑声说。
星尘的低语在耳边回荡,肩上是未愈的伤痕和等待守护的家园。磐石已立,无论前方是深空还是地狱,他都将踏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