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理解,理解。”陈深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又笑道,“我只是太激动了。这种等级的发现,对于我们理解意识本质、甚至实现意识超脱,可能都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唉,可惜,有些保守派总是固步自封。”
他似有所指地叹了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寒暄两句,便转身离开了。
陆知白看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这个陈深,似乎对“火种”的热情有些过于……偏执了?
“他最近提交过三次申请,想主导‘火种’的意识层面研究,都被周老和张主任以条件不成熟驳回了。”凌清玥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陆知白心中一凛。
庆功宴依旧在继续,欢声笑语不断。但在这祥和的热闹之下,怀疑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谁是无辜的同僚,谁又是披着人皮的鬼魅?这场隐藏在光明下的暗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