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我以前不懂这个。总觉得力量就是用来摧毁敌人，守护就是筑起高墙。直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拂过左脸的银疤。
“直到这东西差点要了我的命，又被我变成武器后，我才慢慢明白，最高明的守护，有时不是毁灭外敌，而是化解内在的崩坏。就像我父母当年做的那样。”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往事和父母。虽然依旧简略，却已弥足珍贵。
陆知白放下碗，安静地听着。
“总局对南音的初步评估出来了。”凌清玥切换了话题，语气恢复专业，“背景基本属实，墨宗分裂、其父坚守旧道、他暗中传递情报等细节均有佐证。他的投诚，价值巨大。但安全条例不能废，他暂时会被限制活动范围，配合情报工作。”
“下一个目标，有方向了吗？”陆知白问。
“南音提供的名单正在核实清理。但归途教经此一挫，必然会调整策略，目标更难预测。”凌清玥站起身，“你的任务是尽快恢复，熟练掌握‘造化’之力。我有预感，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周老下午苏醒了一会儿，情况稳定多了。他让你有空去看看他。”
门轻轻关上。
陆知白深吸一口气，感到肩上的责任又重了几分，但内心却更加坚定。他看向修复舱里的小影，轻声道：“快点好起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随后，他起身前往周老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