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状散开来,去忙乎自己的事情,早上免费看了一场大戏,吹来的风都觉得和煦了点。
傻柱尤为得意,像一只开屏着的、骄傲的孔雀,觉得人刘致远就是给面,他也不能差事,得琢磨点好的蘸酱,再送他一瓶。
贾东旭阴沉着脸,瞪着傻柱,吊在后面,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那中午做菜怎么办,要不我先去肉铺看一看,能不能割几两先应付一下?还有这20块钱,本来就是赔那野猪肉的。”
齐大妈拉着可可,跟着刘致远来到东跨院,有点焦急的说道。
“野猪肉我这里还有,马上就拿给你,现在去肉铺,指定买不到了,那二十块钱,就当做做菜期间的工钱,我就不另外给了。”
刘致远进屋,重新拿出三斤野猪肉,交给齐大妈,好说歹说让她把钱收下。
这人太贪处着恶心,钱都送不出去,处着也颇费口水。
“小刘,你这身体咋样了,好点没有?”
雷大力刚从屋后面转过来,见着刘致远,大声问道。
“没啥事,就是这几天跑的比较累,休息一会就好了。”
“霍,今天加这么多肉,有三斤了吧?大伙加油干,中午吃肉。”
雷大力看着齐大妈手里提的肉袋子,高兴的说道。
看来今天还能带一份肉菜回去,给家里人改善伙食。
等齐大妈去了厨房,雷大力拉着刘致远到西屋檐下。
“小刘,上次说的是算数吗?”
“啥事?”
“就是棒子面的事,二十斤,我想拿这个换,你觉得咋样?”
雷大力指着脚下的那个黄色的大盆。
刘致远听到棒子面,总觉得他忘记了点什么,又想不起来。
扒拉了下,是铜的,还挺厚实。
“你拿个洗脚盆过来换粮食?这也有点小。”
“什么洗脚盆,我这是铜锅,你屋里那个,吃的人少还可以,人一多,还没有我这个好用,放在那个炉子上刚刚好,还可以调节炭火大小。”
雷大力觉得是他不识货,明明是顶好的东西,就是现在没几家用得上。
“也行吧,棒子面你走的时候拿走。”
刘致远也不纠缠,这么厚的铜盆,也挺不好找,用来吃火锅正好。
雷大力感觉自己得了实惠,有点不好意思。
“你去上班吧,这里有我呢,保准干的又快又好。”
上班?
我靠,昨晚忘记给孙姨送棒子面了。
“慢点也行,房子一定要修好,修结实。棒子面给你放地窖里。”
刘致远急吼吼的交代了一句,跑进西屋地窖,在里面放了一袋棒子面。
又骑上自行车往机械厂赶去,这会儿,孙姨肯定己经上班去了。
到了机械厂采购三科办公室,几个人坐着,己经开始摆龙门阵,聊着厂里的新闻时事。
刘致远急着拉王副科长出来,他手上的茶水洒了一地。
“科长,今天孙姨没有来?”
“没有,让人带话,说是今天请假了,咋了。”
“我昨天有急事,忘记去送棒子面了。”
刘致远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没事,我昨天也没有和她说这事,万一你又换不出来,不是让她白高兴一场。”
王副科长风谈云清的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