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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我不知道……真的什么都扫描不到……它们……它们就象是幽灵！”
幽灵！
威廉姆斯松开手，颓然地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屏幕上那片干净的空域，又听着外面那清淅可闻的引擎盘旋声。
能看到，但锁定不了。
这意味着，他们这支耗资数千亿美元、被誉为“永不沉没”的海上堡垒，在对方的眼中，此刻就是一堆漂浮在海面上的活靶子！
对方想什么时候开火，就什么时候开火。
而他们，连还击的目标都找不到！
船票？
去他妈的船票！
人家连船都不要了，直接开着飞机飞到了你的头顶上！
就在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种看不见的恐怖压得喘不过气来时。
一个冷静、清淅、不带任何情绪的华夏语声音，在国际公共频道内缓缓响起。
紧接着，被翻译成了标准的英文。”
“前方为华夏国领海，你方无权限进入。请立即转向，即刻返航。”
“重复，请立即转向，即刻返航。”
声音平静而克制，没有警告，没有怒斥，就象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但这份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威廉姆斯僵在原地。
他甚至能清淅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前方为华夏国领海？
他看了一眼全球定位系统，上面清淅地标注着，这里是公海！
绝对的公海！
怒火“轰”的一下冲上头顶，威廉姆斯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咆哮出反击的命令。
然而，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还击？
雷达主控台上，那片幽绿色的屏幕，干净得象一幅抽象派画作。
除了代表己方的蓝色光点，什么都没有。
还击谁？
还击空气吗？！
那……撤退吗？
不！
米国的尊严，海军的荣耀，不允许他这么做！
就在威廉姆斯内心的天平在尊严与恐惧之间疯狂摇摆时——
“滴——！！！”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蜂鸣，毫无征兆地在整个指挥中心内炸响！
不是防空警报。
是比防空警报更恐怖、更致命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火控雷达的操作台！
“火控雷达被锁定！重复！火控雷达被锁定！”
一名年轻的操作员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尖叫，脸上血色尽褪，仿佛看到了死神。
火控雷达锁定！
这意味着，对方已经完成了攻击前的一切准备！
只要对方的飞行员手指轻轻一动。
这艘价值百亿美元的“海上堡垒”，连同上面数千名士兵，就会在几秒钟之内，被撕成一堆燃烧的废铁，沉入冰冷的海底！
威廉姆斯浑身一颤。
尊严？荣耀？
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一文不值！
他猛地冲到通信台前，一把夺过主通信话筒。
“……所有单位。”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他。
威廉姆斯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