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未损,其意图难明。”
“我军新疲,河北窦建德虎视在侧,若此时急于西进,强攻雄关,不啻以疲兵击坚城,胜算渺茫。万一窦建德趁机南下,或朝廷另有后手,我军将陷于被动。”
最后,他总结道:“故,在下赞同二公子之议。当下应以稳字为先,至少也需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之时,再行西进之举。”
“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做的,便是巩固河东,恢复元气,以及严密监视潼关、洛阳及河北的动向。”
“此刻妄动,恐将数月血战之功,毁于一旦。”
李靖的分析,条理清晰,洞察深远,既肯定了眼前休整的必要,又指出了潜在的风险与长远的布局,与李渊心中所思,高度契合,且比裴寂所言更为透彻。
李渊听罢,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抚掌道:“药师真知灼见,句句说中要害!与老夫所思,不谋而合!”
说着,他又看向裴寂道:“玄真,即刻以我名义回信二郎,准其所请。令其安心整顿河东,恢复民生,加固城防。所需钱粮兵员,太原尽力筹措输送。”
“另,提醒二郎,小心提防潼关方向,亦需分兵戒备北侧,谨防窦建德。”
“是。”裴寂应下。
李渊又对李靖温言道:“药师初来,便献此稳妥之策,可见才具。日后参赞军机,老夫倚重之处甚多。”
李靖躬身:“蒙唐公信重,敢不尽心。”
河东的战火暂时熄灭,唐军消化战果。
潼关巍然屹立,为西进道路上的最终屏障。
河北的窦建德伸出触角,试探着南下的可能。
太原的李渊则在胜利的喜悦与深重的疑虑中,选择了最为谨慎的道路。
而洛阳的虎威王府中,凌云在岁末的暖阁里,抱着幼子,目光沉静地望向西方。
天下这盘棋,在安定元年的末尾,陷入了一种微妙且躁动不安的平静之中。
各方势力都在积蓄力量,风雪覆盖了山川,也暂时掩盖了即将涌动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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