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抱着脑袋尖叫,“他们把山炮拉上来了?不可能啊!这路怎么拉山炮?”
“连长!不是山炮!”旁边的士兵哭爹喊娘,“是……是那种会连发的迫击炮!”
“放屁!哪有会连发的迫击炮!”
“轰!”
一发榴弹在他头顶的岩石上炸开,弹片削掉了他的帽子。
敌军彻底懵了。
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打法。
没有预备动作,没有校射,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炸。而且那炸点极其刁钻,专门往人堆里钻,往枪眼里钻。
这哪是打仗,这是点名!
“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原本还算顽强的防线,瞬间崩了。
敌军丢下机枪,连滚带爬地往山后跑。他们宁愿去钻满是蚂蟥的烂泥塘,也不愿意面对这种看不见、躲不掉的“鬼炮”。
山下。
雷大炮举着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他看见二营的那十个战士,也不冲锋,就趴在草窝里,或者蹲在树杈上。
一人一把“大粗管子”。
“咚咚咚”几下,换个弹匣,再“咚咚咚”几下。
那动作,轻松得象是在打靶场练枪。
而对面的山头上,火光冲天,惨叫声连成一片。
刚才还把他们压得抬不起头的机枪火力点,现在全成了哑巴。
“这……这就完了?”雷大炮放下望远镜,感觉有点不真实。
以前打这种仗,那是得拿人命填的。得组织敢死队,得爆破组上去送炸药包。
现在呢?
两百发“小炮弹”,十分钟不到,一个加强连的阵地,崩了?
旁边的二营长李卫也是一脸呆滞,手里还捏着没抽完的半截烟,烟灰烫了手都没感觉。
“团长……”李卫声音发飘,“咱们……是不是在做梦?”
“做个屁的梦!”雷大炮猛地一拍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笑开了花,“这他娘的是神器啊!李爱国那个老混蛋,这次算是干了件人事!”
战场上出现了一幕奇景。
溃逃的敌军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满脸的惊恐和不解。
他们想破头也想不通,对方到底是用什么东西把他们炸出来的。
是空袭?还是某种新式速射炮?
而追击的战士们也懵。
他们端着剌刀冲上阵地,准备白刃战,结果发现阵地上全是碎渣子,活人都跑光了。
大家看着那十个扛着“怪枪”的狙击手,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就象看着十个下凡的天兵天将。
“这玩意儿……”顺子摸着发烫的枪管,喃喃自语,“比媳妇还亲啊。”
雷大炮冲上阵地,捡起一块弹片看了看,又看了看远处逃窜的敌军背影。
“给军工部发电报!”雷大炮吼道。
“写什么?写‘难用’?”警卫员问。
“难用个屁!”雷大炮一脚踹过去,“写:‘此物甚好!速速再送五百……不,一千把来!谁不送谁是孙子!’”